獪嶽這個玩意,被關著的那些天裡一直在暗自咒罵與求饒中不斷切換,哪怕青行燈性格很獨特,也不喜歡這種東西。
為了改善獪嶽這一行為,青行燈給他加了個水盆滴水。
不到一周,獪嶽變成了白癡。
在他的求饒中,青行燈知道他和我妻善逸共享雷之呼吸的繼承人位置。
一個隻會雷之呼吸一之型,一個唯有雷之呼吸一之型不會,前鳴柱想的挺好,兩師兄弟合作就是完整的雷之呼吸了。
青行燈不太理解這種行為。
這些慈愛的教導,師兄弟真不會有矛盾嗎?
但凡是稍微強硬一點,獪嶽還有膽子不服氣?腿都要打斷一條先給我往死裡訓,訓練到服氣為止。
哪怕青行燈不是練武的是以血鬼術為主,也知道練武是嚴師出高徒。
“為了讓他不得意忘形,給予他正確的絕望,這才是真理。”
所以,我也給予你絕望吧。
一直懸掛的一盞青燈被青行燈握在手中掂量掂量,觀察──善逸的情況,將主燈插在善逸的身邊。
“嗯……”
劇毒倒不是什麼問題,姑且先將其抑製吧。
結印。
“血鬼術·青行燈影路渺渺。”
而炭治郎那邊,隨著蛛絲的束縛消失,他立刻爆發出驚人的力量。使用僅存的空氣,爆發戰技!
“水之呼吸·六之型·扭轉漩渦!”
在即將被摔死前,炭治郎靠著從矢琵羽那對抗箭頭的經驗發動戰技沒有讓自己直接撞樹上。
忍著痛抽掉蛛絲,他大口大口喘著氣,看著摔地上很快就緩過來的彌豆子,鬆了口氣。
“灶門炭治郎,你是無慘大人所選中的人;灶門禰豆子,你是無慘大人選中的鬼。你們的命運早已經與我們十二鬼月息息相關。”
累不知不覺來到炭治郎身後,嚇了炭治郎一條。
“你……是什麼意思?”
“你被選中,是無慘大人的選擇,亦是命運的決定。一切都來自你耳朵上的耳飾,一切都是因為你們一家傳承火之神神樂,你不覺得奇怪嗎?明明是家傳的舞蹈,竟然能直接使出威力巨大的戰技?這個答案你應該已經知道了。”
炭治郎默然無語,累說的很對。這個疑惑其實一直存在,隻是也沒有鬼殺隊的成員能夠解答而已。
但比這更詭異的是,無慘那個男人……到底在等待什麼?
每到一個地方都有十二鬼月在前麵等待。
“我的家人因為你們死了兩個,他們是我所需要保護的人。為了逃避你們這些獵鬼者的追殺,不得不來到這裡尋求我的庇護接受訓練。”
“你們鬼殺隊也是如此,為了避免被鬼殺死,不斷訓練,不斷聚集,不斷努力,我理解。他們也是你要保護的人吧?”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大概隻會剩下一個幸運兒活著吧。”
一聽累的話,原本恢複體力的炭治郎隱約猜到了什麼。
“你……你做了什麼?”
“大概是用線製作了一個不斷收縮的網吧。”
累的話令炭治郎心裡一沉。不斷收縮的網?這個鬼的線極其堅韌而鋒利,要是收縮起來豈不是……
他立刻就知道,自己必須要立刻將其打倒,否則所有人都會死!
“你妹妹挺特彆的。”
隨著累的手一揚,彌豆子就立刻被捆起來,吊在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