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鬼卻擁有灼燒鬼的血鬼術,簡直就是天然能壓製鬼。
血液可以燃燒?不,那是劇烈反應的表現,實際上是強力地破壞身為鬼的結構。
普通的線在極短的時間被燒斷了。
黑線一直在燃燒,被燒後會更脆弱,可以被砍斷。
削弱了我的血鬼術?如果隻是針對鬼那倒也沒什麼,但是連同我的血鬼術也能乾擾,那潛力著實不錯。
如果進入訓練營培訓,可以成為上弦。
在短短的數秒內,累幾乎理解了禰豆子血鬼術爆血的本質,在這個時間裡,他再次操縱身體用線將自己的頭顱給拉起觀察禰豆子的情況。
第一次使用血鬼術嗎?
如此消耗自身的血液,哪怕是鬼也不能一直堅持下去。身為十二鬼月,累清楚的知道鬼的血液再生哪怕全力開動也不過約等於十人,十二鬼月中下弦大概是百人。
目前她的身體素質還差點意思,除非她可以突破極限。隻是她沒有補品,應該是突破不了吧……
真可惜啊,未能學習鬼之呼吸,提升自己的異能。否則會非常難對付……
再一次站起,累給自己接上了脖子。
熟悉的視線下,灶門炭治郎渾身發抖。
怎麼……怎麼可能?
竟然砍斷脖子也不會死?!
“餘必須承認,你的天分遠在你那刻薄自私的師兄之上,我妻善逸。作為十二鬼月下弦之四我本應該殺死你,但現在還不到時候。”
就在炭治郎驚恐不已的時候,我妻善逸感覺自己的身體非常輕盈,非常舒服,頭腦也很清晰,明明身中劇毒,卻不感覺到疼痛。
“餘將雷之呼吸完整贈予你,並非憐憫與施舍,而是餘的興趣。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呢?”
青行燈清冷而不帶感情的聲音在善逸的腦袋中回響時,一個很漂亮的鬼殺隊隊士帶著一大群善後部隊進入蜘蛛山。
“喂!你沒有死吧!”
簡單粗暴的暴躁聲音讓善逸的好感碎了一地,更讓他碎一地的是她把自己扯過來,三兩下把自己捆成了粽子的模樣。
“看著,我去把鬼全殺了!”
說著那嬌小的隊士直接離開,看的善逸一臉迷糊。
她說她要把鬼全殺了?
那麼嬌小可愛的女孩子?
不過怎麼感覺她和狼一樣暴力呀……難道我遇到一個可愛的女孩子都要揍自己一頓嗎?
一邊的香奈乎瞟了一眼善逸,繼續指揮隱的人善後。
“義勇!等等我!”
“嗯。”
在艱難無比的戰鬥後,鬼殺隊最大的靠山——柱,終於到達了蜘蛛山。
水柱富岡義勇和代替姐姐花柱戰鬥的蝴蝶忍。
嚴格來說,她不是柱,畢竟柱隻有九個,九為數之極。但蝴蝶忍確實實力達到了柱的層次,哪怕不能砍斷鬼的脖子,依靠改良的花之呼吸與提取的紫藤花毒素獵鬼也十分高效。
整個蜘蛛山猶如地獄一般的景色令忍暴跳如雷,恨不得立刻把鬼給屠殺十次。
對此富岡義勇不置可否,隻是皺眉。
“義勇,我們鬼殺隊的人都滾去哪裡了?怎麼就見到個中毒的小鬼?”
“……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