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門炭治郎難道被打成碎片了?
不太可能吧……
先使用能力把周圍給清理一下,然後……
累忽然半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呼吸著,原本維持的海量蛛絲全部崩解,露出滿目瘡痍的大地。
超過極限了……
嘴角流過一絲鮮血,沒想到自己不知不覺已經到了這個程度。
最後一擊消耗太大了,幾乎耗儘他的全部體力。和水柱的交鋒太上頭了,骨齡不過二十歲上下卻能和自己對拚,雖然有經驗傳承的緣故,但也是實屬不應該。
灶門炭治郎大概是沒死。
那個柱應該是為他創造了一點機會,往山裡跑?
犬神和牛鬼守在裡麵,逃得了嗎?更何況那台試驗機似乎啟動了,要是遇到還得救他,免得被原型機擊殺。
想到這裡,累坐下來休息,拿出一管血紮大腿上,休息恢複氣力。
而另一邊的蝴蝶忍,則是立刻衝向了青行燈。
“謔?不但不逃跑,反而向餘走來麼?”
“不過來怎麼將你們這群惡鬼儘滅!”
無論上弦是不是真的要支援那田蜘蛛山,無論那上弦之鬼是何等強大,無論眼前這討厭的鬼有什麼目的,蝴蝶忍現在要做的隻有一個——
全力將自己所掌握之技對這該死的鬼轟出!
全集中·蟲之呼吸·蜈蚣之舞·百足蛇腹!
為什麼要做沒有意義的事……
噗。
瞬間踏碎地麵的巨大力量帶來極快的速度,飄忽不定的步法猶如蝴蝶一般若隱若離。青行燈無法判斷蝴蝶忍的動作,冷漠地注視著前方,倒是沒有繼續發揮的意思。
想抓餘虛化的空檔?
青行燈自認為理解了蝴蝶忍的意思,忽然看見香奈乎也是跑了起來。
這……
在她思索的那一瞬間,眼裡忽然刺入異物,原本完整的視線逐漸變得狹窄,蝴蝶忍的身影也在這一刻出現在她的眼前。
“你這個家夥,一直是孤零零一個人待著吧?”
青行燈挑了挑眉。
物理上沒有辦法造成傷害準備打嘴炮了嗎?
在書中有個名叫張儀的玩意把幾個國家玩的團團轉,確實是非常有效果。這種玩弄口才的玩意似乎也叫做說客。
難道真有人用嘴巴就能改變對方立場?沒那麼容易吧……
腦袋被刺穿了,威力很大,對思維有一定影響。
“沒有朋友沒有家人沒有任何存在的意義一般的生活,你看上去什麼都不在乎,不會是你從來都沒有得到過吧?”
竭儘全力地推著青行燈,整個人都趴在青行燈的身上,把她從杆上推下去壓在地上。
還真是很令人討厭啊,衣服弄臟了,真不爽。
不管這小鬼是不是瞎蒙在這裡,這嘴巴可真是惡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