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呼吸?
忍者還有這種技巧嗎?
“其實……就是我們忍者那種隱藏身型的特殊呼吸和發力方式。隻是曾經的傳承大概是沒了。”
“你的哥哥是鬼殺隊那個吧?宇髓天元?”
“是。”
說起自己那個叛逃的哥哥,家族培養了他反而不知道感恩自己帶著三個工具逃走,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下次見麵直接殺了就是。
看到宇髓一真對他那哥哥不感冒,小葵也是理解。
自己和弦一郎形同陌路,這種忍者家族和自己的出生環境不太一樣,但隻要帶入義父就完全能夠理解了。
“作為宇髓家族的族長,和我說話卻像下屬一樣是不是不太好?”
“沒有的事,前輩。”
“……也行,忍者的宿命就是互相殘殺吧,我在幾百年前殺的最多的是忍者、士兵、首領,現在還是如此嗎?”
“該走了,前輩。”
小葵點點頭,呼叫了通往無限城的傳送門。
這裡還是老樣子,兩人並沒有嘗試飛簷走壁,而是默默地一個房間一個房間慢慢走過去,反正也不是很遠。鴉天狗相當聽小葵的話,表現的極其順從。
“你再次回到了此處,隻狼。”
走一段路,教宗威嚴的聲音從另一邊傳來,與他同行的是一位其貌不揚身高中等的美術生。
畫匠……
稍微觀察一會畫匠,小葵才抬起頭看著教宗。
“我從來沒有離開啊,教宗。”
“是嗎?你從來都沒有離開這……我知道了。”
畫匠沉默著,沒有開口的意思。兩撥人就這樣巧合地聚集在一起,走向中心的大廳。
“那邊在做什麼?”
“似乎是下弦和候補在戰鬥。一場是下弦之十塔露拉和上弦之七不知火,另一場是替補中的酒吞童子與荷魯斯在戰鬥。”
小葵與鴉天狗宇髓一真都是忍者,對戰鬥興致不大,也不喜歡湊熱鬨。酒吞童子和荷魯斯是純粹的無能力肉搏,打的倒是更精彩一點,而塔露拉和不知火大戰就誇張多了。
煙熏火燎、燃燒爆裂、轟鳴不斷,兩位使用火焰的強者在不斷地戰鬥中劇烈對轟,硬吃對付的能力,堅決不防禦,隻使用身體的抗高溫能力強行堅持,不戰鬥到對方被火焰燒到倒下,好在無限城裡有充足的燙傷藥和配套醫療物資,大概是死不掉吧……
這樣同樣特質的兩種鬼拚命頂著對方的抵抗強行對轟,基本上最後是雙方幾乎體力枯竭為止。
據說童磨和迦樓羅當年在西伯利亞深處的冰雪海洋中大戰,打完一整個極夜才勉強判斷出誰上誰下。
一行人稍微看看,繼續前進,倒是沒什麼停下來仔細看的意思。
而塔露拉和不知火的戰鬥也是打到了白熱化。
“你的血鬼術……並不是火焰啊。”
“你的雖然是火焰,也能不斷提高溫度,不愧是後起之秀啊。”
兩位下弦大戰起來,並不像上弦那個樣差距巨大。兩位下弦的戰鬥也會相對來說膠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