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頓時變得肅穆起來。
炭治郎也確實不敢在這種氣氛之下擅自發言,更何況這位主公給他的感覺非常的特殊。
在助攻出來的那一瞬間,他驚鴻一瞥看見了主公他那張千瘡百孔的臉,那幾乎將臉的上半部分完全侵蝕,看上去頗為可怕。
“受傷了?不,是生病了。”
炭治郎曾經也好奇鬼殺隊的領導者是誰,是什麼模樣,自己提升到最高級劍士時應該說什麼。
但他沒有想過,鬼殺隊的主公竟然是這個模樣——一個病人,即將病入膏肓,死期不遠。
儘管與柔弱不相乾,但是他這副需要他人攙扶毫無壓迫的模樣很難相信他竟然是鬼殺隊的主公,能夠驅使桀驁不馴的柱。
但是事實就是柱在產屋敷耀哉麵前無比溫順,發自內心的尊敬他,信任他,十位柱無論身高體重身形全部保持一個姿勢,肅穆平靜,這份威望超過炭治郎見過的任何人。
“……一個也沒有少呢。”產屋敷耀哉挨個看著所有柱,最終將目光停留在灶門炭治郎身上,“大家早,今天天氣很不錯。天空想必一片晴朗吧?”
能在成員未發生變動的情況下,舉行半年一次的九柱會議,我真是太高興了。
“看到主人貴體安康,在下無比欣慰。在下祝您多福多福,康樂永續。”
“謝謝,實彌。”
被自己的孩子攙扶著坐下,產屋敷耀哉繼續聽著實彌的問好。
接下來的,是重點。
鬼殺隊對鬼的仇恨根深蒂固,自己不得已派出最強大的戰力將其救回實屬無奈。好在實彌勉強保持了理智。
“容在下僭越,在九柱會議開始之前,能請您針對特彆傳喚的灶門炭治郎這位將鬼帶在身邊的劍士前來一事進行說明嗎?”
這家夥竟然能這麼有條理地將話講的如此畢恭畢敬又不失禮貌,簡直和揍我的完全不是一個人。
原來你會講人話嗎?風柱。
炭治郎震驚地看了一眼,隨後頗為不滿地盯著他。不過不死川實彌完全沒有準備鳥他的意思,隻是注視著他的主公產屋敷耀哉。
此話在理,抱歉讓各位吃驚了。
稍微停頓一下,產屋敷耀哉知道要改變這頑固的思想不容易,但鬼殺隊應該具備一定的包容性。
“我對炭治郎及其妹禰豆子表示認可,也希望各位能夠認同他們兄妹,接納他們。”
他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態度,直接令眾柱震驚到了極點。
!!
“嗚呼……就算是主公大人所言,我也著實難以服從。”
悲鳴嶼行冥完全不能理解,他稍微猶豫,但還是帶頭反對了。
“我服從主公大人的任何命令!”戀柱活力四射,剛剛沒有出來和主公問好,直接力挺主公。
“……”水柱富岡義勇無話可說。
“我願意相信炭治郎和禰豆子兄妹,主公大人。”花柱蝴蝶香奈惠本來就願意相信,現在也是直接服從。
“我從心裡尊敬主公大人,但我無法理解您的想法!!我會全力反對!!”炎柱依舊保持熱情反對,聲音很大,情緒很飽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