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集一下本書的新書名)
說起來,花柱似乎也說過類似的話。
自己似乎沒有做什麼?
忍見炭治郎不怎麼理解,就直接解釋道——
“你在蜘蛛山表現的很好,其中的表現被記錄在靈魂之中。在你與我靠近時,那些靈魂似乎都在你的精神輻射下自我消散了大半?這是我很難理解的原理。不過我的大腦中多了許多記憶,人也是清醒了過來,清晰地知道他們到底麵臨了什麼樣的絕望。你無須在意,我們姐妹都會感想你,為你治療恢複身體的。”
蝴蝶忍這麼一解釋,炭治郎也是勉勉強強理解了一些。但他也很奇怪,自己怎麼有這種能力?
“鬼的力量遠遠超過我們鬼殺隊的想象。曾經鬼殺隊付出難以想象的傷亡,在陣亡四個柱的情況下剿滅一個類似蜘蛛山的地方。那是一個極其偏僻的漁村,可是其中的鬼也如果蜘蛛山的鬼一般有紀律有章法,戰鬥力極其凶悍,柱措手不及一時間便被殺死兩個。唯一可以解釋的是那是對鬼舞辻無慘極其重要的地方,否則不會有如此之多他的直隸手下在。你作為鬼舞辻無慘那個魔鬼的關注對象,注定有不凡之處。或許你就是能帶領引導我們鬼殺隊走向勝利的契機也說不定呢。”
柱……也會被圍剿死掉嗎?
那座蜘蛛山中到底有什麼?
炭治郎不得而知。
接下來忍倒是誇了炭治郎幾句,稱他又聽話又懂事,比起怪癖一大堆的朋友要好多了。
“下次要是你那個善逸的朋友再哭再鬨,我要考慮向他索取精神痛苦費了。”
“是!我一定會管住他的。”
對此,忍也隻是笑一笑罷了。
明顯是不相信啊。
像忍這麼漂亮的女孩子忽然笑一下,哪怕是在夜裡,炭治郎也是看的出神。雖然因為妹妹禰豆子那驚人的顏值迅速恢複了,但炭治郎也隻是個沒有成年的孩子啊。
忍的魅力怎麼能和從小長大的妹妹比呢?
隨後炭治郎臉一紅,誇了一句立馬就走了。
但是如果他看的仔細一點大概就能知道,忍的臉也是微微有點紅的。
作為醫生,應該是不應該分男女性彆這種東西的。
但是被誇笑起來真好看還是讓忍心裡愉悅,腦袋中的劇痛都減輕了。
天知道善逸這個家夥給自己給周圍的人添了多少麻煩。
他還是……一點沒變。
一天到晚大呼小叫的,忍也是好心沒有收錢。
在與善逸的教育中忍注意到一點——善逸在她做出某些舉動比如扇耳光之類的動作時會立刻變成乖寶寶,被打根本不敢還手一點,甚至還有點反應。
這是被打過嗎?
心裡覺得他有點可憐,忍的動作倒是稍微溫柔了幾分,本來要用七成力抽善逸降到五成,語氣也沒有那麼嚴厲。
某些時候,冷靜些他反而更會害怕。
就這樣過去一周,善逸基本上算是好好吃藥了,炭治郎和伊之助也去參加恢複訓練,恢複並增強身體機能。
首先是按摩,然後是搶杯子,最後是抓鬼。
蝴蝶忍沒有時間去給他們培訓,作為柱她非常忙碌,不但要為每一位傷員負責,為他們診斷、配藥、恢複、調理、訓練,還要定期去外麵殺鬼。為了更快地治療,鬼殺隊貼心地為她分配一天內能趕回來的地方,同時花柱也是恢複了柱的戰鬥力出去獵鬼,給忍更多的時間來治療鬼殺隊的傷員。
不過哪怕蟲柱不在,訓練也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