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炭治郎的錯,禦子他已經逝世很久了。我一直徘徊在過去,實屬是不應該。”
話是如此,但要是說說就能走出來,那就不會有那麼哀傷的情感了。
這麼想著,炭治郎也是稍微靠的近一點,小葵微微一顫,好像是是接受了。
聽著炭治郎呼吸的聲音,仔細地判斷他身體的恢複狀態,同時表現的稍微軟糯一些,刺激他那種對女孩子的保護欲望。看著炭治郎的血管充血令其臉紅,心跳也加速,毫無防備的模樣,小葵哪怕有些在完成任務的意思在裡麵,也是非常的開心。
哪個女孩子不希望自己心儀的對象對自己在乎呢?
但自己繼續這樣做真的好嗎?
繼續增強炭治郎的實力讓他去遭受毒打?
主人費那麼多心思,到底想做什麼?
炭治郎大概是不會死的,可是眼睜睜看著炭治郎一次又一次經曆絕望,一次又一次被揍的摔地上被強行拉起來,一次又一次看到微渺的希望破滅在眼前,她也是很難受。
折磨人也不用那麼折磨吧?
要是炭治郎知道真相呢?知道他其實就是一個工具,知道鬼殺隊其實也就那麼回事,知道主人麾下的龐大力量,知道所謂的鬼的情況,他還能下得了手嗎?
他還能如此堅持著好好活下去嗎?
自己要看著他一頭撞向那種未來嗎?
還要再經曆一次?
哪怕炭治郎的頭再硬,那可以堅持幾次呢?
主人的計劃真的會一帆風順嗎?
再一次做出選擇的自己
炭治郎絕對想不到,小葵對他的感情是那樣的扭曲而彆扭。而小葵也大概不知道,把她給犧牲掉也是給炭治郎的一次機會。
這世界到底還是遵從一定的等價代換的,當覺得付出什麼時,可能連帶著一些不起眼的東西一起付出了。到後來追悔莫及,也是回不來了。
在休息過程中,小葵按照自己見識過的日之呼吸開始慢慢地推演。
一開始,炭治郎隻是覺得與火之神神樂頗為相似,看的也是覺得眼熟,沒能看出其特殊之處。
圓舞、碧羅之天、烈日紅鏡、灼骨炎陽、陽華突、日暈之龍·頭舞、斜陽轉身、飛輪陽炎、輝輝恩光、火車、幻日虹、炎舞……
這都是自己熟悉的招式。
說起來自己應該問問那些鬼殺隊的柱,有沒有聽過火之神神樂的。為什麼自己家祖傳的舞蹈可以當做呼吸法使用呢?柱應該是最理解呼吸法的人,問問他們也好。
不過狼的動作真是厲害,明明隻是見過幾次,就做的非常精準了。
炭治郎並不介意這被狼給學去,因為狼也是對他極好,能學會也是狼自己的努力結果。
再說了現在也是在做夢,狼想著可以學會那就能學會,沒什麼大不了的。
看著她的十二個動作逐漸做完,炭治郎逐漸想到了自己那已經逝去的父親。父親的動作和狼比起來沒有那麼流暢自然,卻是多了一份板正的味道,也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在自己麵前使用刀來運用自己的呼吸法。
漸漸的,他感覺自己也好多了,也就站起來。
在使用完炎舞後,就和小葵討論一下吧……
本來是這樣的……但隨著小葵以炎舞鏈接圓舞的那一刻,炭治郎卻是露出了極其驚訝的表情。
可以……這樣?!
喜歡鬼王無慘求生中請大家收藏:()鬼王無慘求生中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