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逸這小子說話的聲音說大不大,說人也不小。
往大了說,蝴蝶忍和蝴蝶香奈惠又沒有聽見。
往小了說,關心炭治郎的小葵可是聽的清清楚楚。
但是毫無疑問,就她那在乎炭治郎,不,一般人但凡正常一點都會氣得和善逸這玩意絕交吧?!因為女人就這樣對出生入死的兄弟……
這傻子怕不是想女人想瘋了。
一想到這,伊之助怒極而笑,趁炭治郎不注意,衝過去一個抱摔將善逸給撲地上,給了他一老拳。
葵姐姐大概等會是要揍他,但不妨礙自己先給一拳。什麼玩意?和我一隊。
“嘴巴裡整個不知道說什麼東西。輸給比自己矮個的女孩子有多丟人?你這個家夥怎麼不自己去試試啊?”
“呦嗬!真可憐!想必伊之助你根本就沒有見過女孩子吧!畢竟在深山裡長大,青春期也來得晚啊!啊!!真可憐!!”
這陰陽怪氣地語調可真是……
伊之助想到自己從小就由女孩子給自己服侍,吃喝用度都不缺,有必要就找個女孩子來玩。說起來自己比起炭治郎甚至還更好點,隻是沒有弟弟妹妹是獨生子女,哪裡會和善逸這種家夥一樣病態的渴望女孩子。
這字裡行間,對女孩子的渴望幾乎都要溢出來了。
你才是沒和女孩子好好相處過吧?和炭治郎聊起善逸你,幾乎都在被女孩子揍,被女孩子騙,被女孩子欺負。
真可憐。
可惜戴著麵罩,你也不能看見我可憐你的表情,一想到這個,伊之助真的感到很可笑。
而善逸自然是看不到表情,繼續在那陰陽怪氣。他沒有看到小葵就坐在他腦袋上的屋頂上坐著,安靜地在那聽。
等善逸說完,充滿鬥誌地向後。
她舌頭用力,手輕按在喉嚨上,發出一聲相對粗的聲音。
“站住!”
“炭治郎,你這個木頭……”
善逸沒有聽,而是加快向前。而他走幾步後的一瞬,小葵悄無聲息地落下來,在炭治郎驚訝地目光上按在善逸地肩膀上。
“你……”
“欺軟怕硬。”
碰!
女孩子的小腳直接踹在善逸腿上,趁他吃痛的那一刻,順著善逸向後的手把善逸整個人摔到地上。這一下子按善逸的邏輯,不知道是不是精神大振呢?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了,從小葵出現到善逸被製服,幾乎快到不可思議。
“你挺厲害。”
說著,她給了善逸一腳,像翻死魚一樣把善逸翻過來,壓地上。
幾乎不準備給善逸說話的機會,她踩住善逸的手腳後,騰出手來拿出了環來,繞著轉兩下就把善逸手給捆地結結實實。
“嗚嗚嗚……”
善逸看見小葵就好像老鼠見了貓,明明小葵是個嬌小可愛的女孩子,他卻是怕地不行。
“你不是知道錯了!你隻是知道自己要挨揍了!等你知道自己要死的時候,你就知道錯了!”
說著,小葵揪著善逸的頭發把人拉起,抬起腿從後繞過去,腿一彎,卡住善逸的脖子就用力壓下去。
隻是一下子就讓善逸感覺自己要死掉了一樣。
一邊壓他,小葵還拿著個棍子一樣的東西砸著善逸的屁股。一邊打,一邊問——
“精神大振?”
“幸福?”
“沒見過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