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慘大人,餘已經進一步收集到了情報。”
青行燈恍惚中捂著腦袋,迅速反應過來。
這是對其精神的檢查。
“通過姑獲鳥的檢查,你暫時沒有受到模因汙染。現在我正在聽你的報告。”
無慘與青行燈隔著房間,靜靜地聽著她的報告。聽著她不急不緩地說著那些社會內容,哪怕是無慘也是頗為震驚,但感覺到青行燈的冷靜,也是忍下來沒有說什麼。
就好像自己的東西被糟蹋了一般,他怎麼能一點反應也沒有呢?
不過無慘也是佩服青行燈,全程她都表現的比較自然,看不出喜怒哀樂。通過報告勉強偽裝成個鄉下人倒也是可以,隻是不知道是否威懾住那兩人。
並非無慘不相信青行燈的個人魅力,而是人心這種玩意是最經不起考驗的。
越是思考越是感覺到不安。
見無慘久久沒有回應,青行燈也是頗為懂事地回答——
“無慘大人,餘之契約已深深刻錄在其靈魂之中,通過移動暫時排除盒子的可能。但餘亦發現疑問。”
“你是指時空測定儀上的異常?”
“餘通過厄爾特博士開發的建議儀器測定,得到的結果卻是一個奇怪的數。”
“我已經知曉,這個數字代表一種前進的時間循環,暫時無須在意。但你需要進行第三次的穿越,解決最後的問題。”
青行燈點點頭,若是不處理那兩人,也確實很糟糕。
“先休息,一直這個房間辛苦你了。”
“為無慘大人服務乃餘之幸。”
客氣話說完,無慘離開房間,來到書房。爵士早早等待在那個位置,神情嚴肅。
“……是織田君嗎?”
“嗯。”
果然啊,織田君終是不甘寂寞。
“暗中敲打一下,不用那麼急切。”
“我的朋友,你可能要消失五個月左右時間,織田君不會無動於衷。若是不解決根本,我隻能把他送到深海拖延,為你爭取時間。”
這是要和織田君打起來的節奏啊,無慘並不想這樣撕破臉皮。
“如果我們刺激其野心,是否可行?”
“……我的朋友,你真的很大膽。但是這不合適。”
爵士搖搖頭,這太冒險了。
兩人在書房中聊了許久,仔細討論其中的細節。
而青行燈也是休息完畢,再一次出發。
小小的出租屋中,已經變得整潔而乾淨。青行燈用黃金、翡翠、瑪瑙、珍珠支付了半年的全部房租並直接雇傭了兩人。
在兩人的視角下,青行燈簡直就是從鄉下來的大小姐,年少多金繼承神社,輕而易舉搞出身份證明。
不用內卷就能過上好日子。
這都是命啊。
“我們這樣賺一筆,替她跑跑腿,一直來錢也挺好。”
“一直這樣,也不是個事啊。”
兩對小情侶把家給收拾好,原本三個人住的房間更狹小,現在卻是乾淨整潔的多。
青行燈的行為舉止影響並震懾到了他們。
下弦之鬼吃人的天敵壓迫感暫且不提,就是最菜的下弦也是一路殺出來的,也是領導至少一支小隊突襲,也是能獨自屠殺一個城市的強大戰力。
這種存在,本身就有一份壓迫感。
當青行燈第一次走進來,那雙眼睛給他們難以理解的壓力,甚至不敢動,也不能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