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在今天是前是絕不會相信自己會被個少女碾壓秒殺的。
哪怕琴酒在世界上數一數二的殺手,但在十二鬼月麵前普通人也太弱小了。
他自信,如果自己開槍,一定不會輸。
“你覺得用這兩玩具,可以贏?”
琴酒抬頭看著把他揉虐甚至準備征服自己的少女,論相貌青行燈是一點也不差,但這性格真是不敢恭維。
仿佛挑釁一般,槍口對著自己那。隻要拿起槍,然後一抬手就能打死這個少女。
“要試試嗎?”
平靜的眼神,淡漠的表情,渾然不在乎的態度,不食人間煙火的姿態,玩弄自己耳朵時那隱隱約約滲透出來的那一份傲慢,哪怕是魅力十足的貝爾摩德也沒有今天那麼的吸引人。
當然,現在的天格外的黑。
月光和少女身邊的青燈照亮著琴酒和伏特加。
被少女一巴掌抽飛打斷兩根肋骨,動彈不得,正齜牙咧嘴。
哢擦。
“你,會後悔的。”
“當然,小狗狗,儘情掙紮吧。”
現在青行燈有點明白無慘大人的想法了。不得不說看自己養的寵物在這奮力掙紮那種充滿希望的模樣真是好好玩。
砰。
輕輕一撇腦袋,子彈擦過青行燈的發梢。
“……嘶。”
距離20厘米了都打不中,開玩笑吧。
“繼續啊,小狗狗。餘很好奇你的奶牙咬人有多疼呢。”
砰。
砰砰。
琴酒沒有說話,隻是開槍,
青行燈又是輕描淡寫地躲過,甚至還有心情打個哈欠。
“還沒打中哦,加油。”
冷汗直流,這是琴酒最感覺恐怖的一次。
如此簡單就將子彈躲避那豈不是輕而易舉就能將他秒殺?
這……
不能接受啊。
被個看上去剛上高中的小鬼給碾壓,這畫風不對吧?
“需要我站著不動讓你打嗎?”
被敵人施舍,琴酒是不情願的。可是若是不被青行燈施舍,如何打中能隨便躲避手槍子彈的青行燈。
而且她那悠哉悠哉的模樣,恐怕站著不動也是一點也傷不到她。
難道自己麵前站的不是人?
琴酒隱隱約約把握到了真相,可惜無法改變他階下囚的處境。
青行燈就是要這樣,一步步地摧毀琴酒的自尊。
當他完全習慣於接受青行燈的那一份給予的希望,他也就沒有那麼排斥了。這一點,青行燈與琴酒心知肚明,也是因為他們是聰明人,更是覺得刺激。
就好像玩俄羅斯的那種遊戲,一個左輪,塞顆子彈,空槍喝酒,中彈直接死,要玩的就是這一份明牌刺激。
隻是琴酒可以說是憋屈到了極點罷了。
“……”
“……”
“……我……”
很難想象琴酒的臉色到底是多麼的糾結,心裡天人交戰多久。
他就是想說也真是有點說不出口。
甚至期待青行燈拒絕,直接讓他連帶著自己也拒絕了,直接放棄一了百了。
可惜他暫時還不知道青行燈的惡趣味,否則他真應該直接自殺試試,說不定青行燈還能慢一步沒把人救活放他一馬。
可惜沒有如果,琴酒覺得自己還不能死。
“……嗯,輕小說裡說這樣可愛點,但是你似乎不太喜歡。一般我用這種年幼的姿態說話,這裡人都會對自己不錯。我想我大概了解了。”
青行燈從琴酒手裡接過槍,上彈。
我想想……嗯……好像這樣比較帥氣……
她調轉槍頭,大概瞄準了自己的腦袋。
不是吧……
琴酒的眼神變得無比驚恐。
這是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