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合這種事情給香奈乎的感觸不強。
但是之後炭治郎所說的卻是對他猶如地震一般震撼。
“如果是拋不到正麵的話,我會一直拋啦。直到落到我想要的那一麵為止我都會一直的去選擇。”
如遭雷擊一般睜大的眼睛。
炭治郎的話,就像一縷旭日的春風吹進了香奈乎的心中。
她的眼睛瞪得很大,腦海都不斷的回味那一句話,從來沒有感受的溫度不斷的將炭治郎的形象和話語銘刻進自己的內心。從來沒有任何一句話自出生以來如此值得她所銘記。
這個一直努力訓練的男孩被他深深的記在內心。
雙手將那一板被他摸過的硬幣放在胸口,好似在感受著炭治郎的溫度。
甚至被身後的人隨意一叫,香奈乎就會嚇得直接失去平衡跌倒在地。
不知道若是其他人看到這一幕,會做出何等感想。
距離蝶屋相當遠的地方,一處懸崖峭壁的絕壁上的小屋中,一個嬌小的女孩子正在其中。
荷魯斯正在準備。
在鬼月候補中,荷魯斯的人緣好到不可思議的程度。一路上都有熟悉的人與她打招呼,荷魯斯也一一回應,合理地處理大部分的關係。
但是很少有人仔細想過一個很神奇的問題——
荷魯斯那有些嬌小的外表下下,到底是什麼年齡?
由於長生,鬼對時間的感覺遠比人類更模糊,尤其是非雜種鬼擁有相當客觀的滿足。
他們的生活品質或許不如小說中的吸血鬼,但也不差了。
荷魯斯和迦樓羅一起入學,是迦樓羅在早稻田大學的學妹。
同為第二期的迦樓羅和上一期的須佐都成為上弦了,她還是在當候補。
塔露拉沒進時她是老五,塔露拉是候補是她是老五,塔露拉晉升為下弦她還是老五。
要是其他十二鬼月那麼菜早就被趕出去了,但荷魯斯實力過硬,又有極厲害的異能,自然是不可能出去的,經常搞先委屈委屈他。
無慘幸福的煩惱是每次要晉升荷魯斯時似乎都有一個稍好一點點的存在,隻能選那個疑似更好的。
荷魯斯功勳早就夠晉升為上弦,克服了砍頭的問題,但很尷尬的是她就是差點意思。
但荷魯斯能怎麼辦呢?
隻能加練,加練,繼續加練。
荷魯斯因為身體條件打贏上弦很困難,但是和青行燈五五開是沒有問題的。說起來不怎麼光彩,但荷魯斯實力肯定是沒什麼問題。
所以魘夢特彆把荷魯斯拉過去,哪個鬼殺隊的柱大概要倒黴。要是炭治郎覺得荷魯斯好欺負那就更有意思了。
“隨時做好準備出動。”
背上大盾、雙頭劍、飛刀還有霰彈槍。荷魯斯穿上一身戰術背心,全副武裝,跑步七天,來到無限列車路線的某一處。
隱形服這種高級作戰衣她早就買了,同時還有蛇衣、甲殼防禦,外麵穿一層戰術背心,牙齒裡也放好些許藥物,口袋裡是震撼彈、閃光彈等。全副武裝,為的是她在最大程度上完成自己的任務。
“等實驗完成,我們再來對練?星野。”
“嗯,已經二十年沒有繼續了,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