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啊,這位忍者小姐。我與妹妹都認為你在附近,但宇髓先生說過忍者若是不願意的話,我們是一輩子也找不到的。”
“……”
小葵點點頭,算是默認了。
但香奈惠卻是在觀察中暗中警惕,不自覺握緊了刀。
這個小女孩一樣的忍者,她的動作太隨意了。
全是破綻。
要麼是這個忍者比自己弱太多太多,要麼是她不把自己放眼裡。香奈惠不覺得自己會是前者,能遠超這個比自己麵前這個悄無聲息到來的忍者。
“一直躲著不出來,身為忍者的你這次出現,是為了什麼呢?”
必須要知道,這一點。
如果可能要嘗試溝通其他的柱……
“為了服從主人的命令。”
“身為柱,我不能放陌生人隨便進來。這裡是”
“嗯,我想你不會說的。”
明明是劍拔弩張的情況,小葵卻是坐了下來,頗為放鬆地阻止花柱的動作。。
“……你……”
“若是你呼喚,我不介意把周圍所有人都清洗乾淨,然後再慢慢地處理你後解決追兵。”
威脅,但是非常有用。
香奈惠需要考慮蝶屋中的孩子們,考慮香奈乎和鬼殺隊的未來。
不得已,她也隻能硬著頭皮和眼前嬌小的忍者溝通了。
順著她的意思好好坐下,兩人都是儘可能地放下戒備,小心翼翼地互相打量著彼此。
“我想和慈悲的花柱聊聊。”
也許他們可以交流,也許她可以裝作什麼也沒看見。
心中默念三遍,香奈惠問出她的疑惑——
“你偷聽了我與炭治郎的對話,為什麼忍者會對此感興趣呢?”
“鬼殺隊的柱是非常刻板的生物,除了殺鬼什麼也不會,更不會包容。聽說禰豆子的事情就要喊打喊殺,甚至連炭治郎也要直接處決。哪怕是人緣極好的炎柱,也是如此。”
這樣說起來,真是給人留下很刻板的印象呢。
不能容人,說出來怎麼都不太合適,任何辯解都很蒼白。
香奈惠思考著是否要說些什麼打幾個暗號,但看著對麵忍者的坦誠模樣,她又思考自己是否有些過分。
或許,真的隻是想好好聊聊呢。
想到這,她就放鬆下來。
“我們柱和鬼殺隊都與鬼有著深仇大恨,確實是對灶門炭治郎做出了很過分的行為,對此我感到很抱歉。好在其身體無恙,經過我妹妹的治療後身上的傷已經調養完成了。”
小葵沒有繼續,而是提了一個很意外的問題。
“你的眼睛很敏銳。”
“為什麼這麼說?”
小葵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你看見我沒有反應,所以才能如此放心我這個入侵者的動作。我一直在嘗試躲避你的視線,你的眼睛看過來時我能感覺到比其他人更強烈的視線。”
嘗試控製眼睛的毛細血管供血,更高強度地提高視力,對於人的提升會非常卓越。
隻是毛細血管的控製極其困難,何況是在高強度的戰鬥中呢?
稍不留神就會失明。
但對於與鬼在黑夜中搏鬥,稍不留神就會死的柱而言,這份代價完全可以接受。
甚至小葵覺得這個代價挺一般。
鬼殺隊開啟斑紋的那一刻壽命就扣除七成,透支所有的未來獲得不亞於鬼的身體素質,與此相比,隻是可能失去視力就好的多了。
看到小葵臉上那驚歎的細微神態變化,蝴蝶香奈惠很想露出一抹苦笑。
和我相比,隻是從我眼睛敏銳一些就能感覺到這細微差彆就直接把花之呼吸給扒得乾乾淨淨的的你好像更奇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