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柱發現,自己找不到人。
準確來說是列車員。
當他準備走出來的時候,他發現仿佛有一雙看不見的大手在操縱整個列車。到底是什麼東西?
想到這裡他就握緊了日輪刀。
如此高深莫測的隱藏氣息的技巧必然是使直立於鬼舞辻無慘的十二鬼月。通過蜘蛛上的對比,突然發現下弦的實力是如此的強大,簡直匪夷所思。
那麼當時他是怎麼殺死下弦之二的呢?
隻是想到這裡就令他汗毛直豎。
不過身為煉獄家的傳人,絕不能畏縮,更不能逃避。世世代代鬼殺隊炎之呼吸的傳人,更是義不容辭。他回到車廂開始詢問各位乘客的情況。
新收的小弟姓伍,名為豪,祖籍珠海。其遠渡海洋來到日本已經過去15年了。
“你們為什麼來這輛列車?”
“我們是被抓來征兵到這裡的,不過奇怪的是軍部隻是看我們一眼就走了。之後我們就按照要求來到這裡等待列車出發。”
“你們有多少人?”
“不知道……我們幾個是被挑出來的。因為我們當時反抗最為激烈,挑選的士兵被我打傷了腦袋。”
煉獄杏壽郎點點頭。
確實,這種人很需要管教。
“我不知道為什麼這車上有那麼多傻瓜。唉……你看右邊第二排到第五排,都是磕福壽膏吸大煙吸多了的傻瓜玩意,蠢的很,不打一頓不知道自己是什麼玩意。左邊那些都是些神經病,有的把自己當鳥,有的自己動不動就痛苦,有的就是唉!我也不想懂在那嘰裡呱啦說什麼,隻要他吵我就往死裡打就是了……”
儘管我知道你很激動,但是打人是不對的。
那您自己去試試?
根據伍豪的說法,炎柱真去了。
剛過去,還沒有開口,就是一大堆他根本聽不懂的話,熱情洋溢地一個人在那嘰裡呱啦地講個不停。明明拆開來是熟悉的字,為什麼組合起來便是那麼的奇怪呢?!
一句話也聽不懂啊。
然後他把手伸出來了,那手上粘稠而惡心的玩意哪怕是炎柱再包容也實在是為難他了。
這就是精神病的威力嗎?果然非同凡響。
直接令炎柱大敗而歸,弄了一身慘兮兮的回來。
而伍豪呢?他也是笑不出來。
炎柱對付那些玩意,一聲不吭走回來,會不會揍他啊?!
“確實!非常的難以理解呢!你辛苦了!!”
“呃!”
“非常抱歉,我現在身上頗為糟糕,需要尋找清水清洗,就先行離開了!還請多多留意!”
“好的。”
煉獄杏壽郎說完便是朝窗外一躍,直接就走了,看的伍豪一愣一愣的。等他反應過來去看時,隻能看見一個遠處的黑點了。
“大哥,這是人嗎?”
“這可真不是人啊。”
伍豪和自己的小弟能說什麼呢?隻能說是自認倒黴吧,大概。
炎柱在外麵洗了個澡,匆匆忙忙回來,便是看見炭治郎、伊之助兩人一起進去逛。
“鬼殺隊的……”
他稍一回憶,便是回憶起這幾人。
不知道他們訓練的如何?
現在還沒有得到召集,直接讓他們過來是柱的權利,但都是孩子玩玩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難道有人會覺得在蝶屋恢複是休息嗎?
罷了,先讓他們玩一會兒吧。自己身為柱還是要先把事情處理好再說。若是自己不能脫身,把他們給卷進來也是白搭。
煉獄杏壽郎有一種預感,自從上那無限號列車後幾乎每時每刻都能感覺到心神不寧。
一種恐怖的威脅籠罩著他,好像今天就會逝去。聯想到蜘蛛山中的威脅,可能會比那個時候更糟糕,而犧牲的隻不過是他一人,倒也是不差。
而炭治郎……在被小葵拉著滑冰。
“如果沒有特彆需求,是不需要跳躍的。但如果想的話,先從保持冷靜開始……”
需要正確的滑冰動作。
嘗試滑了會,在冰場中還要注意孩子,速度不是很快,又有人帶著,體驗自然好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