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聲音吸引了荷魯斯的注意,她睜開眼,跳起來,站直身體,立刻進入了臨戰狀態。
小葵嬌小的身影落在她的麵前,輕飄飄地如同羽毛一般。
荷魯斯自問,自己能不能做的那麼輕巧,這化勁功夫真是不可思議。不過,她還是頗為期待地打招呼。
“咦?葵小姐,好久不見。”
“……嗯。”
按照荷魯斯的記憶,葵小姐也就是葵教官的話比較少的,日常也是頗為神秘的。一般而言她應一聲便是沒下文了。
“教官,你是什麼流派的。”
“忍者。”
“忍者也有所謂的流派吧?您師承自……”
“義父。”
原來是家傳的武學嗎?挺厲害啊。
此時,荷魯斯並不知道小葵那義父對於小葵是個什麼樣的存在。放在荷魯斯的角度,那也是一個很難定義的存在。
論近身肉搏,她荷魯斯確實有兩把刷子。
但要她打任何人,她都不願意再和認真的小葵較量。
因為……
在她回憶時,小葵在荷魯斯驚訝的目光中,很簡單地向火車外一躍,便是下了車。
她看見小葵幾乎是跳個台階一般,就那麼輕巧地跳下去,然後默默看著無限號離開。
呃……
好像確實沒她什麼事。
離開也就是離開了。
隻是路過,隻是出現在自己麵前,僅是一個巧合?
好像確實是這樣……個鬼啊?!
砰!
本能地揮動盾牌,連上拳頭,身體一撞便是一拳結結實實砸炭治郎的臉上。
原來你這個家夥怎麼回來了?
日輪刀絲毫沒有對荷魯斯造成任何傷害,被荷魯斯精準格擋。刀刃滑開的那一瞬,炭治郎用自己的臉硬生生吃了荷魯斯一拳,被荷魯斯倉促一拳給打翻。
未等炭治郎反應,荷魯斯便是以變態的速度出現在他麵前,對準了他抬起的下巴來了個狠的。
咚!!
荷魯斯踢的特彆狠,這一下竟然是讓炭治郎翻跟頭一般飛過一車廂,半天起不來。
“我不清楚你怎麼回來的,不過不重要了。現在,我得認真地把你給修理一頓。”
“你也是鬼舞辻……”
砰!
“無慘大人的名字是你可以直接叫的嗎?你這麼弱,在我們這也就是個野鬼,也太廢物了。”
荷魯斯一腳踩下來,竟然把炭治郎腦袋踩進火車裡,看的車廂裡的瑪利亞和格曼麵麵相覷。
這人誰啊?
未等多久,荷魯斯已經把人提起來像麻袋一樣轉180度砸車廂上,一盾補炭治郎腦袋上。
這一補直接使用八成力,把炭治郎腦袋又打進車廂幾厘米,但炭治郎竟然沒有暈過去。
這看的荷魯斯也是嘖嘖稱奇,又是補上一盾。
砰!
砰!!
這頭骨倒是很硬,砸起來和金屬似的。
於是,荷魯斯拿出她的雙刃。
鬼之呼吸·第二重·天武斷頭道!
沒錯,荷魯斯為了確定炭治郎的腦袋有多硬,直接使出來自己的絕招,要將炭治郎的腦袋轟下,結果他的性命口牙!
現在炭治郎腦袋連吃荷魯斯運勁猛擊,那一次比一次凶猛的盾擊把炭治郎打的不能自理,炭治郎幾乎被打成腦癱,動彈不得,幾乎毫無還手之力。
“太厲害了,甚至感覺比累更強!更勁。完全不是對手,剛剛我已經嘗試了,但是根本躲不開。”
炭治郎心裡想著,看著荷魯斯把刀拿出來,卻是隻能看著,陷入了絕望。
“對不起,禰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