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上弦之七出現的那一刻,格曼不得不承認自己的無力。
那個少年看上去雖然是少年,但其中的真氣至少熬練百年以上。格曼活的久,深刻體會到歲月的變遷,能一眼看破他人的氣機。
此時此刻,猗窩座便是爆發力量,展開術式,啟動其血鬼術輔助戰鬥,他又怎麼會看不出其恐怖。
這一身氣血恐怕相當於百人?不,千人?!如此可怖,可以說是駭人聽聞。
什麼是真氣?
這是大明的說法,便是內力深厚到不可思議,蛻變為下一步的標準。
要一身武功修為達到人仙之境,才有所謂的真氣。隻有勤學苦練,根骨不凡天資聰穎之輩才有機會窺見其門徑。
人仙人仙,便是活在地上的已經脫離普通人類程度的人類。
恐怕隻有武當張三豐,才有如此恐怖修為吧?
這便是猗窩座,十二鬼月中的大宗師!以最強的武道修為空手戰鬥,成為童磨之下最強。
一如前世。
猗窩座這輩子的生活幸福地多,在無慘踩點把戀雪給救活後便是死心塌地為無慘戰鬥。
至於為什麼不把他的師傅複活……
無慘表示血也不是能隨便給的,猗窩座也就夠一個人。
他先把人給救活,是給猗窩座麵子。現在他師傅早斷氣了,複活可就不是這個價格了。
猗窩座理解,畢竟能救活就不錯了,豈能乞求太多?
在與其生活美滿後,猗窩座便是醉心於武道,要將師傅傳授的素流拳法發揚光大推陳出新。
可惜……猗窩座也沒有興趣大規模招生,要求也比較嚴格,不如須佐隨意。也就荷魯斯是最為滿意的一個,自身也沒能踏入至高領域,不上不下卡在上弦之七。
童磨……人假了點,但實力卻是實打實的強。
不過就算不如童磨,他也是上弦中比較強的那一列,比列車上的所有人都強。
“師傅,我們一起對付這對獵人師徒!為魘夢創造機會抽碟,滅了他們!”
“好!”
猗窩座便是立刻拉進距離,要將人轟殺!
瑪利亞隻是刹那便是感覺到死亡來臨,不過她已經想到了辦法。
但格曼豈能讓愛徒坐以待斃?猗窩座到來的那一刻,他便是用手語給瑪利亞打出暗號,告訴她破局之法。
那便是灶門炭治郎。
把他殺了,製造機會。
而瑪利亞在不忍外,便是果斷出手。
“對不起!但是隻能讓少年你的命來創造機會了!!”
獵人的招式大多數樸實無華,基本上是各種強化的平a,有一種樸實無華的數值美。
沒有超級數值,怎麼能和數值怪荷魯斯打,甚至還占上風?
落葉變形,瑪利亞主動向猗窩座衝來,滑步一走,便是爆發出驚人威力,瞄準了炭治郎的腦袋。
“嘖……真是卑鄙!”
這發射的血色劍氣朝灶門炭治郎腦袋射去,突破黑洞裝甲吸引後威力大減。但此招也是要他炭治郎的性命。猗窩座深刻感受到荷魯斯的憋屈感受,隻能後退為炭治郎擋下攻擊。
倒反天罡!
身為人的獵人師徒屢屢要炭治郎的命,而荷魯斯師徒身為食人惡鬼卻多次嘗試拯救炭治郎,這其中的是非因果讓他感到難以置信。
可是猗窩座確實一個閃身來到了炭治郎麵前,把那致命的一去拍散。
你問炭治郎為什麼站不起來?
猗窩座把他扔下用了幾分力,打散了他全身的氣力現在他骨頭都是軟的,動不了啊。
揮拳打碎那血刃劍氣,感受其中的獨特,他知道現在把灶門炭治郎放這便是一個弱點一個誘餌,這個誘餌現在暫時沒有抵抗的能力。
這手段果斷,確實是厲害。
既然如此……
他打出一個前進的手勢。
荷魯斯忽然衝過來,直接將瑪利亞撞倒。雖然瑪利亞也是勉強穩住陣型,並砍了荷魯斯一刀,但荷魯斯不管不顧使勁的往她腦袋上砸。
格曼在做什麼?
他為什麼沒有管他的徒弟?
因為魘夢摸了過來,被他砍斷了一隻手。
就是這個功夫邊是讓荷魯斯有了機會,幾拳打在瑪利亞的腦袋上,然後借這個機會來到灶門炭治郎的身邊保護他。
攻守易形!現在是猗窩座來對付瑪利亞了。
不得已,格曼與瑪利亞便是迅速靠近,被猗窩座魘夢夾擊。
“……害怕嗎?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