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柱煉獄杏壽郎警惕起來。
這個鬼的強大,氣勢恐怖而沉重,帶有幾分威嚴的味道在其中。這超過他所認知的任何一個鬼,這將是一場惡戰。
上弦之七……是鬼舞辻無慘麾下的心腹,上弦之鬼。
從他的打扮來看,生前應該是一個武道家,手臂上的刺青代表其曾經犯罪。空手進行戰鬥嗎?他的血鬼術是什麼?
而猗窩座,也是感到驚訝。
這一代的柱非常的強。
從累的報告來看,水柱的日輪刀顏色非常深。但親眼所見如此之強,還是令猗窩座驚喜,麵前的炎柱已經接近至高領域,鬥氣之強鍛煉之充沛也令人驚喜。
這樣的人,如果給無慘大人效忠那該多好?
不過,他似乎是炎柱,煉獄一家。煉獄一家是最初的鬼殺隊成員,家族世世代代獵鬼,祖先經曆過繼國緣一的強大。
這樣的人經曆家族熏陶,要他背叛鬼殺隊真是比登天還難。但猗窩座便是想試試,為他那可愛的徒弟來尋一個看上去不錯的種馬似乎也不錯。
要是荷魯斯知道他師傅那奇妙的不知所謂的想法,一定要給她那糊塗蛋師傅一拳。
她就多看幾眼,一百年單身了,至於如此饑渴嗎?
不提猗窩座的奇妙想法,他看向了躺地上的灶門炭治郎。
這個少年挺厲害啊,差點把教宗殺了。雖然教宗並沒有拿出全部力量,不過值得他如此認真地揮出一拳把他打死。
接下來的話,不適合他這個小鬼聽。
幾乎是這麼想,他便是如此做了。揮出一拳轟下,要把炭治郎的腦袋如西瓜打成果汁。
炭治郎隻能看見,看見黑色籠罩著他,沒有辦法動彈,隻能在這等死。
他眼看不過來,隻能看見,身體是一個手指都動不了。哪怕是炎柱指導他呼吸法,也沒有用。
著眼前十二鬼月動手,炎柱煉獄杏壽郎他也是眼神一淩,直接迎上猗窩座的拳頭。
炎之呼吸·二之型·升天熾炎!
看準時機,炎柱便是一擊剛猛無匹的上撩將猗窩座的平a破解,順著拳頭切入手臂,竟然豎直切開猗窩座的手。
“嗯?厲害啊,後生。”
猗窩座立刻拉開距離,頃刻痊愈。
刀鋒之上的熾熱證明其技藝嫻熟,呼吸法練習到了極高境界。
不錯,確實很不錯。
“為什麼要對傷員動手?”
“因為接下來的話不適合這個弱者聽。”
被自己的徒弟荷魯斯碾壓,確實,怎麼也因為稱不上強者呀。
“因為他是一個弱者,沒有資格在這裡聽我們這種強者對話。”
“你想說什麼?看來我們的價值觀完全不同啊。”
“我乃鬼舞辻無慘麾下上弦之七狛治,代號猗窩座。”
狛治?
從來沒有聽說過。
有的時候柱也很好奇,鬼舞辻無慘到底是從哪裡找來的那麼多的人才?
從目前的目擊情況來看,十二鬼月有二十四個,分為上弦與下弦。每一個十二鬼月都和其他鬼不在一個次元,成為12鬼月是每個鬼都渴望的事。
因為那意味著得到更多鬼舞辻無慘的血液。
得到的血液越多便是越強。
這就是鬼殺隊知道的全部,隻要能夠斬殺下弦便可以成為柱也是由此而來。這是鬼舞辻無慘的直隸屬下都無法處理,那怎麼可能對付無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