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埃及作戰的日子裡,荷魯斯幾乎是和沙子打交道,日子頗為清苦。遠征歸來後,也是分配得一處位於東京練馬區的房屋居住。
回來之後的荷魯斯除了戰鬥之外,也不會其他的了。並不是說荷魯斯的大學白讀了,荷魯斯的專業知識和個人能力依然能夠讓其勝任絕大部分工作。隻是她本人已經適應了軍隊生活,多少有些格格不入了。
每日便是按照習慣作息,然而身邊已經是空無一人,才能反應過來自己已經是不需要遵從規則了。
大概就這樣……醒來練習……
然後……要做什麼?
仔細想想,要做什麼呢?從戰場上歸來,要做什麼?
“繼續配合爵士大人的開發工作後,還能做什麼?”
荷魯斯不知道。
一同和她開發的葵小姐隻是一個無情無趣的玩意,從她那裡得不到任何的答案。
從那嬌小而可愛的小腦袋中,荷魯斯能夠領悟到的唯有忍者那一份切碎自己人生的忍道。那並沒有什麼參考價值,荷魯斯做不到與其共情。
她的人生太不同,合不來。
不過,荷魯斯可以用這個理由說服自己嗎?
在大學時她性情便是剛直暴烈、衝動固執、,習慣也和大部分人完全不一樣。在大學時人緣便是與人衝突不斷,三日一小,五日一大,隻要不是吵起來,荷魯斯也就是星野便是將人給手撕。
任何人,隻要見過麵的如果沒有被吃星野的拳腳功夫,那便是人還湊合。
不會有人認為有人能在星野麵前表示自己的傲慢吧?
記得答辯的時候,星野麵前的老師硬生生被打的給他簽字通過,那臉是從教室的一頭踩著碾到教室的另一頭。
你們為什麼沒有人攔著?
試試就都從窗戶裡飛出去掉下去摔著了,至少也是個骨裂。
是哪怕素質過硬學校也是經不起這折騰,更何況她是一個外鄉人,幾乎是人人拒之,更是讓荷魯斯感到孤獨和憤怒。越是如此,她便是越是見血,越是格格不入,越是憤怒。
漸漸的她身邊再也沒有任何人。
於是她便是誰也不信誰也不親誰也不知,孤獨地果決地,一個人。
作為其學長,也是友川把星野給勉強拉了出來,勉勉強強不造出一個殺人魔王出來已經是極限了。
但星野心中的憤怒,她的心,她的殺意,她的霸念,也是越發的冷酷。她便是要殺!要屠!要滅!
於是她便是將自己心中的情感喂給大白鯊,絕情絕性,哪怕是前輩拉著去保衛科,哪怕星野對友川紀夫足夠的仰慕,那也是做不到放下心中的殺意。唯有的那幾個人外,任何一個東西都要被殺!被掠!被屠!殺得天昏地暗。
她便是幾乎要癲!要瘋!
而友川紀夫對此是基本上沒有什麼辦法。
“為什麼你對所有人都抱有這麼大的惡意呢?”
“錯的不是我,是這個世界!我被拐賣我的人養了5年整整5年,我發現後便是撿起根樹枝把他給殺了。我原本最敬愛的人是我最恨的人,我如果不報仇的話,我還是人嗎?!”
友川紀夫還記得那一天夜裡,自己的學妹對自己的傾訴——
為此狛治隻能效仿其師,給荷魯斯她一拳,把人打醒,打服。
也是如同輪回一般,狛治收了一個凶暴的徒弟。
此時此刻,星野便是看著自己的師傅在戰鬥,也是大概知道他師傅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