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們背負世界的重量,是一種迫不得已的行為。
如果沒有刻意去詢問,誰能知道炎柱才20歲?蝴蝶忍更是才18歲?悲鳴嶼行冥不過剛剛超過斑紋必死的那個年齡而已?
依稀記得禦子背負起責任的時候也不過是9歲。
對比起來,義父似乎也是讓自己徹底成為成熟的大人,才把自己放出來。她可以更堅定地更忍耐地完成忍者的任務。
第一次見到禦子時,她就覺得眼前的孩子是那麼的小,那麼的瘦弱,隨手一劃都能斷氣,確實是非常需要保護的對象。
“狼,你是怎麼看我的呢?”
“禦子您和我比更像女孩子。”
禦子露出了一個尷尬地表情,雖然自己以雌雄莫辯可是被這麼直接說也多少有一點……微妙?
看著比自己要高一些但不多的狼,禦子想過幾年後就會比狼要高。
小葵沒有關心禦子的想法,隻是認真地保護他。
保護了一輩子,等待守望其為合格的君主,直到時間讓禦子逝去。
她那時便是感覺自己再也找不回曾經的那一份力量,也確實再也無法做到弑殺神隻。存活漂泊塵世倒也是夠用,可是那有什麼意義呢?
這位忍者本應該去尋找下一位主人,為其完成任務,獻上自己的忠誠。
本來,應該是這樣。
這位忍者怎麼能夠一直悼念曾經的主人,甚至去尋找一個替代品呢?
小葵做不到,貫徹不能自己的本心,於是……便回不到曾經。
感覺到自己身上的那顫抖的身體,小葵回憶著自己曾經照顧禦子的經驗,給炭治郎放鬆。
“我在這。”
“不要害怕。”
“放心。”
小葵的手溫柔而有力地按壓著炭治郎的穴道,按照自己的記憶,給他放鬆。雖然身體發育的可以說是非常糟糕,但是小葵的身上保持極好的清潔。炭治郎便是能夠聞到小葵身上那淡雅而特殊的櫻花香味。
“鬼之心……”
因為靠得很近,所以小葵也能夠深刻的感受到這一顆心臟的特殊。
“最高品質的九竅心,是無慘大人也難以製作的心臟。國產大人製作的心臟有六竅、七竅、八竅、九竅四個等級,每一種都有不同的效果。如七竅便是智慧之心,調配血液進入大腦,開發大腦的自動控製,提高智慧。”
“而九代表數字之極,是最高位的存在,九竅鬼之心便是霸王之卵,能從最根本重塑人的筋骨資質固本培元,打下最堅實的基礎。九竅鬼之心便是一枚放在心臟的金丹一般,若是完成吸收,自然是可以將身體素質達到一個極致,重現西楚霸王項羽舉鼎之力。”
“但鬼之心的改造都各有各自的副作用,九竅鬼之心便是要吸收身體全部營養,改造期間身體全身無力,任何動作都要耗費三倍精力,無論吃什麼都吃不飽,無論吃什麼都不會有滿足感,無論吃什麼都沒有味道。鬼之心以自身與霸王的身體差距為基準完成改造,炭治郎他會成為一個吃白飯的廢人。”
而現在……這才剛剛開始。
炭治郎會逐漸感覺到自己的力量流失、他的肌肉萎縮、他的劍技無法使用……他會變得遠比善逸更糟糕。那是一招都用不出來一點,而不是隻能使用最基礎的一招。
更可怕的是,炭治郎曾經被無數人看好,是鬼殺隊中的翹楚人物。若是沒有力量,炭治郎能做什麼?其他人,會怎麼看?炭治郎在這份目光下,還能做什麼?……
隕落的天才?
用那一種惋惜、可憐、憐憫的目光看過來,在這炭治郎因為痛恨自己無能而最最渴望力量的那一刻,奪走炭治郎的力量,迫使炭治郎陷入那完全相反的境地,哪怕拚命鍛煉拚勁全力也不進則退,陷入那自我懷疑深深的絕望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