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之呼吸,是起源呼吸,所有的呼吸法都是對日之呼吸的拙劣模仿。
他幾乎是難以置信,已經消失在曆史中的呼吸法,竟然重現於世了。
隨之而來的就是憤怒,難以想象的憤怒,憤怒填充在他的胸膛,幾乎讓被酒精完全泡壞的腦袋變得更傻更蠢更沒有任何判斷能力。
因為震驚,手中的酒壇摔在地上。
無所謂了。
那種東西怎麼能和他的憤怒相比較呢?!
“你……”
“好啊,你……”
氣氛變得很糟糕,炭治郎聞到了憤怒的氣味。他看著那個中年人,應該是煉獄先生的廢物父親帶著震驚與憤怒朝他走來,指著他,好像看見了什麼非常憤怒的東西。
我?
他真的很難理解自己在哪裡激怒了這個人。
“你是日之呼吸的使用者?對不對!!”
一開口就讓炭治郎迷糊了。
日之呼吸?
水火風雷炎……有這種呼吸嗎?我?
“日之呼吸?那是什麼啊?”
他消瘦的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但槙壽郎會在乎嗎?
他立刻以難以想象的速度,一把將炭治郎其按在地上。彆說是現在已經幾乎被吸乾淨的灶門炭治郎,就是狀態良好的炭治郎,突如其來也難以反應,隻是不至於如此不堪。
好快!
炭治郎被按住,腦袋已經是昏沉沉的,動彈不得。
這絕不是普通人的速度!
怎麼辦?!
根本掙脫不開!
一旁的千壽郎見自己父親如此粗暴的將炭治郎按在地上,嚇了一跳。
炭治郎這弱不禁風的模樣比傳說中的主公還要虛弱,被這麼一下按地上怎麼折騰得起?怕不是命要交代在自己父親手裡?
“父親!請您住手!”
“請先看看這個人的臉色!”
“他的身體狀況十分堪憂啊!!”
但是槙壽郎會聽嗎?
現在酒勁一上頭,他隻想好好的把這個人給揍一頓。死不死無所謂,先要滿足自己再說。
反手一巴掌抽在千壽郎的臉上,孔武有力的粗壯手臂一巴掌,把千壽郎打落在地,嘴角流血,半天起不來。
這一手便是把炭治郎激怒。
炭治郎那顫抖的握緊拳頭,運轉呼吸法。
全呼吸·常中!
“咳咳……快適可而止!你這個酒鬼!”
奮力一拳朝著槙壽郎的腦袋打去,交易權時機恰到好處,正好在槙壽郎沒法反應的時候,可惜……
“哼!”
打人都沒有力氣,這就是日之呼吸的使用者嗎?!
槙壽郎根本擋都懶地擋,反手一拳打進炭治郎的臉裡,深深凹進去,一拳打碎他三顆牙齒。
“唔!你……咳咳……怎麼回事?”
“為什麼……咳咳,打人?”
炭治郎怎麼可能屈服於暴力,哪怕嘴裡出血,牙齒進嘴裡難受的想死,他也有氣無力地反駁。
而槙壽郎,也是一拳又一拳砸炭治郎的臉上,把人當成地上的沙袋砸,一邊砸一邊說自己在書上看到的知識。
“你這混小子是專門跑來看我們家笑話的嗎!?”
“彆以為我不知道,書上寫了隻有使用日之呼吸的人才會戴這種耳墜!你就是日之呼吸的使用者!”
“沒錯!日之呼吸它正是起源的呼吸是最早創造的呼吸法,最強的絕技。現在的所有呼吸法都是從日之呼吸衍生出來的!所有的呼吸法都隻是日之呼吸的追隨者而已,是對日之呼吸的拙劣模仿!所有!”
炭治郎,幾乎不敢想象這話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