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這裡是哪嗎?”
“不知道。”
槙壽郎從未想過,自己麵對如同蝴蝶忍一般地嬌小女孩子也要如此低聲下氣。可是他真的怕了,被人活生生虐一遍又一遍,他哪裡還有什麼尊嚴可言?
人沒了尊嚴,腿就再也站不直了。
“這是我家!我是星野·盧佩卡爾!你這個廢物沒事去揍人,然後送我這。”
槙壽郎懂了。
但又沒懂。
這個女孩子除了同樣嬌小,氣質上凶狠鐵血些,好像也沒有什麼相似之處吧?
為什麼把自己送過來。
“我本以為你是被送上來的食材,沒想到是你這個玩意給我家一個黑鍋!你個窩囊廢給我聽著——”
不準給我說鬼殺隊那種破事!說一次我便是要揍一次!
不準給我喝酒發酒瘋!喝一次我會看著你喝一天!
不準動手,你動一次我便讓你再嘗一次那種味道!
槙壽郎連連答應,直接求饒。
但是星野怎麼能相信呢?
她便是給槙壽郎開了眼,用其從來沒有想象的玩法將其約束,給他穿上一件巨大的貓咪玩偶服套上,嘴裡拿個大夾子夾著,提了出來。
“你這樣怎麼和你的愛人相處呢?徒弟啊。”
“師傅,你的老丈人是個好人,而這個玩意是個混蛋。他的身份也很敏感,不嚴加看管鬨出事來,到時候真是丟人現眼讓徒弟我麵上不好看。”
對比自己,星野對上自己的師傅就親切多了。
同時智商在線的槙壽郎也很疑惑他們在說什麼。
老丈人?
我?
我們煉獄家有什麼人和我有關係嗎?
此時此刻的煉獄槙壽郎真是沒有想太多,亦是不敢。
給他穿上這件臃腫的花哨衣服,一是限製他的活動,二是限製他發聲,三是讓他更抗揍。
那個變態的女孩子竟然隻用了兩分力?
穿上後她試著一腳踹自己屁股上,隔著這麼厚的衣服,都差點讓自己屁股開花,半天起不來。
這種暴力下,槙壽郎除了從心,也彆無他法。
但突如其來的驚喜,還是讓他接受不來,再次被踹地趴那人麵前。
“這是……”
“哦,親愛的這是你爸。”
被人拖著來到大概是餐廳的地方,能聞到陣陣菜香,但隨著星野那純粹的不能再純粹的稱呼和那個聲音,槙壽郎也是能知道他是誰。
那個女孩子便是和他的師傅以及一個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人竟然在吃飯。
“……哦。”
而煉獄杏壽郎,也是疑惑地看著自己那穿上玩偶服被女朋友給踹的的父親,並沒有多問。
很平靜,完全不像是曾經那麼的尊敬,猶如一個陌生人一般。
這令槙壽郎沒來得產生一種刺痛。
但那也無法和自己的兒子還活著這一刻帶來的震撼相比。
在他得到的通知中,杏壽郎已經光榮戰死。
屍骨無存。
這本來是一個善意的謊言,畢竟被鬼給擄走吃掉也不是什麼很奇怪的事。
可……
兒啊!
現在,他活生生的在自己的麵前。
哪怕有一點異常,他也是在這裡看見的自己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