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吻的時間不長,意思到了便是點到為止,戀戀不舍意猶未儘反而更有味道。
吻畢,星野是以幾乎不可思議地方式展示了自己最脆弱最柔軟的一麵。她軟塌塌地趴在煉獄杏壽郎的胸膛上,輕手輕腳地抱著,放鬆身體,翹起腳來。杏壽郎也是配合地攬住她,給她帶來那份安全感。
誰能想到這個有些懶的小金魚和能把槙壽郎虐暈的是同一個呢。
她現在放鬆身體,壓根是沒有想過杏壽郎可能對自己的不利,大腦早就放門口去了,全然不知道槙壽郎竟然準備打擾她的溫存時刻。
隨手從邊上拿塊年糕小口小口咬著,拉拉扯扯出絲一般,味道很淡很樸實,卻是非常非常的有勁,可嚼,也好玩。那種可用的意思在裡麵,咬著,星野嚼了幾個,拿一個塞煉獄杏壽郎嘴裡。
她完整的一個下去也是彆有一番風味,更是用力幾分感受其中的味道。
兩人一人吃了十幾個,又喝了些水解膩,聊起了今天的人。
“今天家裡會有不少客人來,我的師傅、爵士大人、波旬大人以及其他的高層都會過來。但是我真的沒有想過你爹這個廢物會過來。”
說起槙壽郎,星野便是來氣。先不提他是鬼殺隊的問題,就他那個醉鬼在和床上的男朋友的事,抓過來就讓自己丟臉的事,和自己頂嘴的事,把葵小姐的心上人差點打死逼的人家破防的事,差點讓無慘大人的計劃付諸東流的事……
不算不知道,一算還真是罪大惡極呢,不愧是天生邪惡的鬼殺隊呀。
“其實我不歡迎你爹來的,可是因為任務也不得不接受。你想和他說說話嗎?畢竟是你的親生父親,我希望你和他說清楚。”
星野認真地詢問煉獄杏壽郎的意見,絲毫看不出一點試探的意思。
“我無所謂。”
“你棄權我同意,那便是同意了。”
杏壽郎點點頭,見星野憤憤不平,對其格外的冷漠。
兩人又是親熱一會,發呆許久才起來收拾,互相給對方換上整理好衣服,兩人便是出門。
“你是哪位?”
一出來,星野便是能感覺到一股思維,一個巨大的能量體,她猛地將煉獄杏壽郎護在身後,警惕地觀察周圍,鎖定了尤裡。
“星野女士,我是尤裡。”
尤裡?
星野沒有說話,隻是警戒地看著他。
而尤裡也是略微抬頭看向煉獄杏壽郎,甚是滿意。
大概是看尤裡兩手空空,星野便是拿了盾過來,直接把槙壽郎給踢門口,當球一樣踢進房間。
“你們聊,我看著。”
星野把門帶上,默默坐房間門口,等著。他看師傅沒有發話,應該是比較安全。
在對峙一段時間後,又有人來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