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快起來,大叔,何必行此大禮?”
槙壽郎眼前的青行燈恰當地躲開,伸手把人給強行拉了起來。
槙壽郎除了感覺到眼前少女的味道外,還能感覺到比星野小但能隨意碾壓他的怪力。
這一拉就起來,槙壽郎便是感受到青行燈的魅力。那屬於少女的美感是星野做不到的。那已經有幾分女人味和青澀的感覺,配合上巫女的神聖感,竟然讓槙壽郎有一種青行燈可能很好說話的錯覺。
而青行燈,則是眼睛亮了。
星野:麻煩了。
這家夥已經迫不及待了。
所以說可能很對不起,但想到槙壽郎桀驁不馴地模樣,看青行燈如此興致勃勃,準備把人給吃乾抹淨的急切,她猶豫了一下,一下,然後出於愛不得不提幾句。
“到底也是親戚,不要太過分了。”
“放心的,星野醬,正好覺得無聊來玩一玩。”
槙壽郎或許覺得自己已經很慘,但絕望是沒有任何下限的。一個女孩子一見麵就能夠讓他下跪,簡直不能想象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而炭治郎,這是沒有在煉獄家尋找到答案。
而知道情況的槙壽郎也是了解不能。
所有的日之呼吸,他也隻是知道一點點皮毛。
伊之助過來將他接的回去,忐忑不安地等著小葵回來。
今天有一個不知所謂的玩意過來,被伊之助打斷腿扔外麵。那玩意似乎是刀匠村的,沒看見自己心情正不好嗎?
你的刀丟了?
鬼殺隊戰鬥損壞刀是正常的事,脾氣這麼大還想要來砍人的,還真是很少見呢。
伊之助與其他人不同,如果不和他講道理的話,他真的會動手。
拿著菜刀來見人是什麼鬼?沒看見他隻能要死了嗎?
再把人給合情合理痛打一頓,伊之助便是也沒有那麼慌了。
大概。
在太陽最強烈的時候,小葵回來,看著院裡沒有進去。
“葵姐姐,歡迎回來。”
“跟我來……我要走了。”
一開口小葵便是把伊之助給驚住了。但是他還是跟上小葵,兩人走過蝶屋,走進後山的道路外,小心地避開人。一路上,伊之助都有些沉默。
他想過小葵會暴怒,會平靜,會微笑,卻沒有想到她竟然會往那個方向思考。
“姐姐你還沒有和炭治郎見一麵呢,就要走嗎?”
“他現在……我無能為力。磁場力量是很厲害,可是我還不夠。我需要思考,如何直接改變一個器官、一個係統、一個人,在我需要一定的時間。可是,我可能沒有那麼多的時間了,我隻有做我不願意的不能做的那一步。”
“……葵姐姐,你在說什麼?”
伊之助忽然有一種預感,她要去做的絕對不是什麼正常的事。
他聽說過一點,可是他根本沒有想過會有那種事。
“不說這個了,我和你說花街中你要注意的,你要認真聽,認真記,炭治郎大概在手下這。”
小葵坐樹上,喚來靈梟,安撫著這脆弱的靈魂。
“荷魯斯因為開發天武殺道而不得不變成小金魚,我又何嘗不是拔掉自己的牙呢?我需要力量,因為我不夠強,不夠厲害,才會讓炭治郎受到傷害。”
好經典的開場白啊。
但是這不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