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盧佩卡爾家,太陽剛出來的時候吧,就在星野看著杏壽郎做好飯,坐下準備吃……
槙壽郎立刻絲滑地滾出來,滑跪到杏壽郎麵前。
“杏壽郎,我錯了,我是一個廢物,一個不合格的父親,一個渣滓,請你原諒。”
“不應該把對妻子離開的埋怨放在你身上,我不應該日夜酗酒讓你難堪。有我這樣的廢物父親都是我的錯誤啊,杏壽郎。你是一個天才,沒有經過我的廢物指導,就能夠成為炎柱,是我這個廢物嫉妒你的才華才對你愛搭不理請你原諒!”
說著,他真是用了全力抽自己,甚至使用呼吸法顯得滑稽又可笑。
杏壽郎:?
星野:……
杏壽郎不知道他這個便宜爹是鬨哪一出,但星野想到青行燈隻用兩天就把人給破了尊嚴,也是嘖嘖稱奇。
“起來。”
星野抬腳想把人踹起來,但想到青行燈已經玩過了,怕臟自己的腳,懸著半天也是沒有踹下去。
她隻是讓杏壽郎把人扶起來,然後看著青行燈。
你知道我的意思吧?
知道知道。
青行燈微笑著看著槙壽郎,做了個動作,正好在他害怕回頭的時候。那個動作可以說是槙壽郎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幾乎浸入靈魂的動作。
隻是下意識回頭看一眼看到這個動作他便是頭皮發麻兩股戰戰,幾乎就要尿出來。
星野隻是抬腿的動作都讓槙壽郎差點要繃不住,真的玩笑似地踹過來,他很難想象星野會不會把他扔出去。
好在……她沒有。
杏壽郎把槙壽郎拉起來時,明顯一愣。
他感覺自己父親的動作是那麼的虛浮。
發生了什麼?
“星野醬,這家夥真好玩啊,謝謝你把他借給我玩。”
“青浦醬,幸好你手下留情了,否則我在想我能不能碰……我的老丈人。”
說的挺不情願。
可是星野真的很不想也很怕青行燈繼續給槙壽郎玩花樣上強度。
槙壽郎被牽進房間不過一個小時就求饒,聲音隔著三層牆都能聽得清楚。兩人可以戴著耳塞睡覺,晚上倒時差避開,但是青行燈的豐富經驗確實讓星野嚇到了。
而聽著求饒聲,可以指望青行燈害怕嗎?
不能,不能啊。
她更起勁了,把槙壽郎拿下,羞辱。
槙壽郎當時就哭了出來,被三個女人如此羞辱,他這輩子是完蛋了。
這話一被讀出來就讓青行燈差點笑出聲。但是她用自己的態度,給了槙壽郎新的玩法。
她毫不吝嗇,鎖了槙壽郎一晚上。
一個晚上讓槙壽郎差點被廢,知道花兒為什麼這麼紅。
所以他幾乎是逃出來,然後跪了。
“謝謝……謝謝……”
五體投地地跪了,唉,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鬼殺隊滅了後再觀察會吧,現在把人關儲物室去住會。
“不過,躲得過一時,躲得過十五嗎?”
看青行燈那個興奮地眼神,星野為槙壽郎感到悲哀。青行燈那個個性,把人給廢了也正常。
還有大的在等著他呢……
也好,就算廢了也有錢養著,一張嘴花不了幾個錢。
正想著,忽然冒出一段古文,嚇她一跳。
“星野醬,餘……”
“現在……去?你說話的風格太古怪了。”
“餘自從未來歸來,便不得不如此。”
“你這半古半新,怪怪的。”
“視以民情而決之,餘深知適者生存之理也。”青行燈換了種語氣,“在那未來時間生活的那些時間,我還是相當適應享受生活的。”
青行燈說著,又問了一次。
星野隻能憋著,儘力不笑出來。她倒是不反對,但是現在去似乎很不妙。
留著槙壽郎和杏壽郎看家,兩人走過各個街道,朝著吉原花柳街前進。
隨著越走越近,讓人感覺到的危險越多。
“竟然布防到這麼遠的地方,我們走了很遠的路,一路上全是忍者。”
“鴉天狗,是葵大人的學生。他出身忍者世家,與鬼殺隊的音柱是親戚關係。”
“親兄弟吧?”
“鴉天狗宇髓一真……很討厭這種稱呼。在他的眼中跑去鬼殺隊而拋棄家族的人簡直就是畜牲都不如的忘恩負義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