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柱宇髓天元隻是瞬間跳上樓,看見這一幕。
“蠢貨。”
你的臉色變得陰沉。
“我可是曾經身為忍者的宇髓天元大人,以華麗馳名整個忍界的美男子。”
忍者?!
和狼一樣,都是忍者!
那他是不是知道狼現在的情況。
他的眼神中全是渴望,下意識地就好像抓住了浮木。或許炭治郎也不知道,自己竟然是如此的依賴與眷戀。
而宇髓天元則是不同。
他可是親眼看見這個傻子是怎麼把風柱捶趴下的。那個場景彆說有多丟人,對於他這個忍者出身的人而言,被一個三腳貓功夫的土氣廢物撞著腦袋,簡直就是恥辱。
“快放下他!你這個人販子!”
“你究竟想乾什麼?”
“變態!變態!”
宇髓天元勃然大怒。
“都給我住口!你們知道你們自己在和誰說話嗎?我可是柱啊!是你們的長官,一群臭小鬼。”
宇髓天元的出身讓他無法理解。
一個小小的葵級隊士,在這罵他這個柱。曾經的話他要把人的腦袋砍下來。
“我才不承認你是柱呢!”
哼!
雖說儘可能的聲音很大,但炭治郎還是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
“哼你個大頭鬼呀!一個病怏怏的廢人,不承認又能怎樣?你個小小的葵是腦殼被肉夾饃夾傻了吧!”
說著,他憤怒地指著幾人,一邊指一邊抬手,指指點點。
“我是因為任務才需要女性隊員協助才能帶他們走的!”
“對於非繼子的隊員,我可以不必取得蝴蝶的許可直接征用!!”
“你們這幾個傻子連隊規都不看嗎!!!”
他幾乎憤怒到了極點,不知道妻子如何,心中越發的不安。
而事情正如他所料。
他的三位妻子被放進花街然後沒幾天就被抓走,秘密送進一間大宅院。
這座宅院中燒著炭火,一個矮小畸形的小個子在燒著鐵,發出變態到極點的笑容。宇髓一真坐一邊,靜靜聽著火焰的聲音。黑暗之中,他的表情有些玩味,好像是想到自己可以得到一個很好的玩具。
而三人也是被摘下頭套,看見那人的一刻,直接是傻了。
就在音柱和一群傻子解釋,音柱的三個妻子將會享受比噩夢更恐怖的折磨,比夢魘更變態的恐懼。
隻因他們看見一個她們很熟悉,卻又在噩夢中才能見到的人。
宇髓家現任族長,十二鬼月下弦之六鴉天狗。
“這是我宇髓家出來的工具,一天是工具,一生永遠都是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