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鳴嶼行冥。”
“宇髓天元。”
“富岡義勇、該死的不死川實彌、時透無一郎……你們犯法了知道嗎?”
沒有人想到,小葵第一句話竟然是這個——告知岩柱一行人犯法。
如此摸不著頭腦的話不止是柱,連從地裡回來的玉藻前和妓夫太郎也是摸不著頭腦。
當然,除了風柱被區彆對待外,其他人都很好奇這個女孩子到底怎麼回事。
他們便是想知道,他們犯了什麼法?
“不知道,我們犯了什麼法?”
“自從我接管花街以來,花街的梅毒等傳染病幾乎沒有,生活在此的人幾乎都能吃上白米飯,一切陰暗之下的黑暗也是井井有條。為什麼要來我的地盤鬨事?我的……同事出身花街在此工作合情合理,所有證書一應俱全,按照1900年修訂的《日本民生管理法案》,你們上來就下死手、攻擊士兵、打砸店鋪,是不是犯法?”
“哈?你個鬼經營花街還有理了?”
“去和幕府說吧,我是幕府任命的吉原區區長,你們有異議可以和幕府提……”
但是風柱不死川實彌不想聽下去,喝問道——
“喂!你到底想說什麼?”
“放下武器,等待幕府對你們的判決。”
這一點柱絕不可能同意,也沒有出乎他們的意料。他們借此溝通時機,迅速使用呼吸法恢複體力、處理傷口、調節狀態。與武士團預備役戰鬥所消耗的狀態已經恢複很多,甚至戰鬥激烈有所提升。
這一點哪怕是墮姬都能看出來,偷偷拉著小葵的衣角提醒她注意,但小葵卻是隻讀不回。
她是要做什麼呢?
早春知道不可以內鬥,但她真不想小葵忽然動手把自己砍了。但是小葵這個行為真是讓人摸不著頭腦。
“我們不可能同意,也不能信任你們。”
“嗯,我知道。”
等了一分鐘,眾柱沒有想過是這種回答。這是不計較?但是接下來的話就讓他們知道什麼是臉黑。
“你們自由自在幾百年,當反賊習慣了,怎麼可能去衙門裡送死呢。”
“蒙受產屋敷的恩情,就是自願當反賊也是理所當然的。”
“身為忍者,我很理解這份感情。所以我就做主讓你們滾,然後向你們主公要錢,反正你們不可能贏的。”
這一個陰陽怪氣啊,簡直是戳著鬼殺隊的脊骨罵,風柱氣得不行,就要上前去把人砍了。但音柱宇髓天元乃是忍者出身,他越是看越是感到脊骨發寒。
“對了,小梅……善逸呢?”
“善逸是誰?”
墮姬一臉懵逼,一時間不知道小葵說的善逸是哪位。但妓夫太郎卻是立刻想到潛進來的那個鬼殺隊隊士。
“他……”
“是我啊!我啊!醜八怪!”
聽著聲音,眾人就能看見伊之助身邊站著一個奇醜無比不男不女的東西正在大呼小叫,足以讓鬼殺隊的柱都愣兩點五分鐘。
“就是這玩意?”
“這是我們鬼殺隊的?”
但確實是如此,沒有辦法改變如此殘酷的事實。
不過,在伊之助給善逸這個大嘴巴一巴掌拖下去撤出戰場後,頓時變得肅殺起來。
柱都已經恢複了十成乃至九成的力量,不容小覷。而伊卡將軍也是差不多到了,帶著更強更勁的五百武士團到達。
這一刻,五個柱不但要麵對小葵這個未知存在,以及隨時支援來的十二鬼月。他們可以勝嗎?
“伊卡將軍。”
“要進攻嗎?葵小姐。”
“退下去維護治安吧,你們幾個也走好了。想帶走什麼就收拾東西離開吧。”
小葵忽然這樣開口,竟然把所有人都給撥出去。
“鬼殺隊要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