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某種奇怪的原因,未來還在帶孩子的小葵穿越到了葦名。
“?”
發生什麼事了?
我怎麼到另一個世界了?
為什麼?
在小葵一臉懵逼中,幾條野狗發現了小葵這個午餐,便是要將她撲倒,給拖下去。
但是嘛……現在的小葵已經九十七萬匹了,就是站著不動,這群野狗也咬不穿啊。
似曾相識。
小葵看著向自己撲過來的野狗,揮揮手把他們送走,打量起周圍。
向前走去,一片大空地上,豎著兩麵旗幟——有死之榮,無生之辱。
武士大……將?
哦,幾百年前的事情了,他還活著啊。
也就是說……往後走一點的話,前輩還在嗎?永真她還活著嗎?
正思考間,一個人輕手輕腳落在自己的背後。回過頭,小葵便是倒吸一口涼氣,隨手把武士大將給打飛昏死過去,她自己打量這個身影。
像……太像了……
這身衣服、這忍義手、這忍者氣質……唉,看來是到平行世界來了。
“閣下……為何如此熟悉?又為何使用如此目光看待自己。”
小葵聽著他發問,看了看自己這一身格格不入的衣服。因為是帶孩子,身上就彆幾個苦無和一套忍斧過來,身上穿的還是睡衣,簡直社死到家了。
“……你的義父是巨型忍者梟,薄井右近左衛門;師傅是名號幻影之蝶的忍者,但是你不知道她的名字;你的主人是平田九郎,龍胤神子,尊貴之人。”
“你從小就在薄井森林訓練,訓練二十二年,義父終於認為你是個合格的忍者,派遣你到禦子九郎身邊。”
“你所遵守的三條戒律分彆是——第一,父母之命不可違……”
說完,小葵也不用讓麵前的另一個自己思考,直接告訴這個木頭結論——
“因為某種奇怪的原因,另一個你也就是我到了這裡。”
“閣下說的很不可思議,但我需要去救出主人。”
看了眼天守閣,小葵歎了口氣。
這塊木頭是信還是不信呢?嘛,算了,懶得去征求他的意見了。
“跟我來。”
一把抓住,小葵便是踏空直接離去。
“?”
“去救禦子,不過有些人和神最好彆殺。”
狼看著腳下的空氣,陷入了思考。
“……?”
狼就這樣和小葵一起爬山去了。準確來說是……走山。
九十七萬匹力量是什麼概念?織田信長活著也得爬,一己之力想當皇帝也無所謂。
不過和狼交流,小葵大概明白現在織田信長這個倒黴蛋已經在本能寺栽了跟頭,那隻老烏龜成為天下人。
可惜了,老烏龜不能說不行,隻是後來的多少差了點意思。
不過無所謂,老烏龜德川家康還是織田信長的幕府都差太遠了,她可是從空天母艦的時間線過來的見過大場麵的人。拖著另一個自己破碎虛空繞道葦名主城還是很容易的。
“砰!”
“自己進去,把弦一郎給打了。”
此時此刻還未回過神的隻狼:?
而小葵則是無聲無息進入一個房間。
“哦,來的好快啊。你是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