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真的動不了,這個家夥做了什麼?
並非那種酸痛無力,而是一種奇怪的感覺。就好像是做不到……或者說沒有這個選項一般。
這就好比做了電燈出來不給其通電,電燈無論如何也不能發亮。現在小葵的手臂也做不到,她無法做到一個根本不符合邏輯規則的事。
一個不符合邏輯規則的事是不可能做到的。
“他做了什麼?”
此時,其他十二鬼月便是認為猗窩座成功,但猗窩座也是難受的很。
他也一樣隻能躺著,動不得。
沒有人能在沒有的情況做到沒有的事,猗窩座便是如此感覺。
他竟然感覺不到自己的身體,就好像被困死一般。前所未有的變化讓他驚恐,卻是一步一步感到害怕與痛苦。
因為他越是意識到,他便是失去越多。
“嗯……原來是這樣?”
小葵敏銳地感覺到自己與猗窩座的不同,立刻迫發磁場力量,一口氣轟出最強力量。
磁場轉動二十四萬匹!不死斬·滅儘!
因為身體無力,她幾乎是純粹把力量朝著大概的方向轟出來。
但是有用嗎?
極強的一刀,幾乎把花街這片土地給轟平。從天空上看,就好像是一層海浪將教宗吞沒,揚起無數塵土碎石,聲勢浩大。
大部分民眾見勢不妙便是隻能逃走,或許能夠得到拆遷款來重新做生意。而炭治郎,他此時此刻便是飛出去,如果不是禰豆子抱著他給他掩護,他或許要被餘波傷得不輕。
“精準度竟然下降這麼多……幸好禰豆子在一邊。”
此時此刻,小葵知道這一刀並不難造成實際上的傷害。打擊年紀確實不小,但破壞力太低,根本不能把十二鬼月上弦級彆的教宗怎麼樣。
但她也隻能賭了。
若是不把教宗殺敗,等他反應過來一定要把炭治郎乾掉以絕後患。哪怕不這麼做,炭治郎也隻能看著鬼殺隊死了。
斑紋開啟後的鬼殺隊確實很厲害,但不夠,遠遠不夠。幸好悲鳴嶼行冥沒有開,他開了鬼殺隊失去一個戰鬥力也是死路一條啊。
不知道花柱在不在附近,有沒有及時把柱帶走。
現在,教宗應該是在全力爆發他的能力,那所謂的上帝之手。
目前來看,這恐怕是一個多段發揮的強大血鬼術,不可能是純粹讓自己無力那麼簡單。
他都把自己的聲音、感情都用掉了,怎麼可能會隻有這麼點能耐?!
果然,一刀下去一點痕跡也沒有,甚至是連那潔白的衣袍都未曾臟亂。
原來如此,有一層結界在強度非常高,哪怕使用二十四萬匹力量也不能突破。
必須靠近……
轟!
心念一動,她便是迫發磁場力量操作吹火筒用力一吹,把自己炸飛的同時,用力向地麵一壓,好像是彈簧一般地彈起,運用力量轉成陀螺,便是朝教宗的腦袋旋轉著砸下!
教宗你不是在這裡不動坐著念經嗎?那我便是過來給你一刀,看你是動還是不動!
二十四萬匹力量!秘傳不死斬·龍閃!
龍閃本就是葦名一心巔峰造極的一擊,但如果使用不死斬的氣勁爆發便會如何?
不死斬是龍胤侍從的秘技,便是隻有侍奉龍胤的人才能懂得發揮其真正的威力。當然,這所謂的真正威力其實也不過是很可觀地提升五成罷了。
通過旋轉增加力量,這一擊便是最大限度地凝聚在不死斬上,威力不如之前在刀鋒上如此凝練,但來把教宗打得神形俱滅便是已經夠了。
但小葵便是想不到,這正是教宗想要的。
一個刺耳而尖銳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