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破碎的鏡子一般,又如同飄落的櫻花,小葵的身體便是碎。
從半空完全破碎,一點又一點的碎,直到完全的落在地麵化為碎片。
而炭治郎呢?隻能徒勞地伸出手而已,他便是要撲過去,保護禰豆子避免被猗窩座打死。
不得不說,禰豆子的進步真的非常嚇人。她在沒什麼鍛煉的情況下,靠著身體天賦,極致的憤怒就可以把墮姬壓製在腳下羞辱,甚至還能解毒,本來禰豆子應該在花街大放異彩。
但,猗窩座就是比墮姬強十倍啊!在禰豆子那可笑的武藝下,難道猗窩座會被打敗嗎?
破壞殺·崩式·佛怒!
極其強悍的拳又一次轟在禰豆子的身上。哪怕是禰豆子的血液可以燃燒鬼對鬼有著極強的殺傷力,但是對於猗窩座呢?不過是一點辣椒素而已。
這麼一點點的疼痛,能夠算得上什麼呢?!
轟!
這一拳威力強的實在是可怕,竟然直接把禰豆子打成碎片。但好在禰豆子勉強靠血保命,沒有被立刻打死。
可是她現在已經被打得徹底清醒,隻能夠逃命。
但真的能逃嗎?
眼看猗窩座又要揮拳,炭治郎便是抱住猗窩座,阻止他發力。
可惜沒有用呢。
轟!
又是一拳將禰豆子轟穿,這一次便是把人打的奄奄一息,炭治郎那點力量算什麼?直接拖著揮拳就可以了!
不!
炭治郎幾乎是憤怒的捶著地麵,憤怒於自己什麼都保護不了。他就是一個如此無能的廢物吧,否則怎麼會如此弱小呢?
“嗚嗚嗚……”
哪怕再堅強,也必須要恨啊。
“所以你還真是一個……嗯?”
猗窩座就要把炭治郎給揍一頓的時候,一股殺氣出現,把他給驚到了。
這是什麼……人?
此時,他便是能看見,那小葵的碎片自己選擇,突如其來一陣血風也是吹起,好像在預示著什麼。
爵士發現小葵介錯的那一刻,卻是不得不立刻動身。
要是他動作慢一點的話……恐怕會真的收不了場。
化為碎片的小葵意識變得朦朧而稀碎,沉寂,直到感受到一點……黑?
所謂有光明才有黑暗,她便是在一片漆黑的夜之下,看見好多好多的“光”,好多好多的光芒。
這是她的記憶,這是被她斬殺的人。這些都她的“業”。
他們大多都是靜靜地看待著她,畏懼著她,害怕著她。但這個數量非常多,平均每一天,小葵要殺十個人吧……四百年也有十五萬人。
畏懼著死亡的同時,他們亦是臣服於死亡。他們這些微弱的光躲避著,也圍繞著,一直在她的周圍。
人們渴望著那一份理由,渴望著那一份支配與決定,他們便是一路地追隨,一路地肯定。
“嗯。”
也有少量強大的靈魂在肯定著她。
佛雕師隻猿、師傅蝴蝶夫人、義父巨型忍者梟、劍聖葦名一心大人、曾經最後活下來的永真、和自己爭鬥的葦名弦一郎、仙峰寺的變若神子……
當然,還有與自己走到最後的人。
最後的最後,狼便是能感覺到那一份溫暖的感覺。
“義父…蝶大人…”
這是自己最親近的人。
“一心大人…佛雕師前輩…”
.這是給予自己幫助最大的人。
當然,還有禦子。
這是賦予自己情感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