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過去,鍛刀村格外地平靜。
甚至……有點可怕的味道在裡麵。
而在一陣騷亂後,蝴蝶忍再次把炭治郎拉過來做檢查。
“……你的心臟和之前我聽到的,完全不一樣。”
拿著聽診器,蝴蝶忍便是能準確地聽到這一顆心臟的強大與有力。那種好像在耳朵邊爆炸一般的感覺簡直用駭人聽聞都難以形容。
更彆說這眼睛這肌肉這力量,蝴蝶忍甚至不敢動,怕炭治郎一個應激就把她拍飛了。
彆說是個醫生了,哪怕是普通人拿著都會詫異。
“你的血液問題還沒有解決,不過我開的藥還是有一定效果……你在聽嗎?灶門炭治郎。”
“嗯,我聽見了。”
“那好,注意安全,我們就住在你們三個附近。”
收拾好工具,蝴蝶忍就要把炭治郎請出去。
“等等!”
這時候,蝴蝶香奈惠忽然叫住炭治郎,引起兩人側目。
“我有一些話想要和炭之郎說,小冉你能不能稍微回避一下呢。”
“嗯,那姐姐你說吧,我回去照顧香奈乎了。”
待蝴蝶忍一走,蝴蝶香奈惠便是拉住炭治郎的手準備帶他走。但沒想到一下沒拉動,卡在那,差點讓蝴蝶香奈惠沒穩住。
“跟我來……”
無奈的給炭治郎下了一個命令,她便是帶著炭治郎來到一處安靜的地方。一個森林中的普普通通的偏僻的一角,炭治郎甚至沒有聞到多少人的味道。非常明顯的是,這個地方壓根就沒有什麼人來,甚至沒有特定的道路。
蝴蝶香奈惠甚至跳到樹上,示意他上來。
稍一猶豫,炭治郎也跳上去。因為大概要承受兩個人的重量,所以兩人還是儘可能的坐在一起……
蝴蝶香奈惠乃是鬼殺隊的一朵花,但是對現在的灶門炭治郎沒有一絲一毫的吸引力。他豈是那種丟人現眼的玩意,便是靠過去。
而香奈惠警惕地打量四周,配合炭治郎的超嗅覺,搜查幾分鐘後大概是真的確定沒有人,花柱蝴蝶香奈惠才嚴肅地和炭治郎開始交流。
“炭治郎,你的戀人是鬼舞辻無慘的親衛……在鬼殺隊這意味著什麼?你經曆過柱會議應該再清楚不過。在前去戰場的時候,她委托我照顧好你。”
“……狼……”
想到那個女孩,他的心情便是沉寂。
“先彆傷心,現在也不是時候。主公已經不得不命令其他柱前來支援,但我們鬼殺隊勝算渺茫。而炭治郎,你作為日之呼吸的繼承者,無慘為什麼不殺你?”
“……因為我上被選中的人?”
沒錯,你是鬼舞辻無慘選中的人。
或者說,正是因為灶門炭治郎拒絕了鬼舞辻無慘,所以他才如此地渴望。
“接下來我要說的話,你一定要注意聽,也不要和任何人說——在那一天,她帶我去了花街鐵堡要塞的檔案室……”
“鐵堡檔案室……那裡麵有什麼?!”
一聽到這個,炭治郎就來了精神。但是兩人坐樹上,他立刻反應,不能爆發力量,隻能乖乖等著。
“是炭治郎你想都想不到的資料,無慘竟然命令你的戀人挖掘了我們鬼殺隊的曆史,並將其製作成一本畫冊——《鬼滅之刃》!”
鬼滅之刃?
什麼意思?
“我懷疑鬼舞辻無慘,可能已經經曆過現在所發生的事情。所以無慘才能夠繞開主公大人的判斷,一直搶占先機。而你,灶門炭治郎……你在那一個未來之中拒絕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