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一隻手竟然後發先至抓住了不死川實彌的臂。
是誰?
是誰能夠在柱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竟然把蓄謀已久的風柱不死川實彌的臂給抓住,阻止他給他弟弟的眼睛捅兩個窟窿?
是宇髓天元嗎?
不,他做不到。
難道是悲鳴嶼行冥?
不,他也做不到,隻是念叨著佛號。
難道是蝴蝶忍?
她一個砍不下鬼的脖子的弱女子,就不要難為他了?
所以……是誰?
眾人定睛看去,竟然是灶門炭之郎?
咦?!
啊?!
這……
富岡義勇傻了,沒想到竟然如此之戲劇,本來他都反應不過來沒想到自己師弟反應過來了。
“你這個……啊!”
炭治郎黑著臉,好像比魔神更加的恐怖,更加的讓人膽寒。隻是用力一掰,竟然就把風柱的手臂毫不費力地降服,哪怕風柱拚儘全力使用呼吸法全力以赴,也不能撼動一分一毫,就好像比馬戲團的小醜一把,直接被硬生生的碾了下去。
他用力往下一按,竟然讓不死川實彌就這麼直接屈辱性的跪在了不死川玄彌麵前。而不死川玄彌,腦袋中的走馬燈還沒有過去,現在傻眼著竟然沒有注意到?
忍的腦袋上冒出一層冷汗,無法理解他怎麼如此之強。難道炭治郎已經是後來居上了?
而香奈惠、小芭內、宇髓天元卻是能夠理解。
戀柱看著一群柱在這目瞪口呆的模樣,不解大家為什麼就在這看著,為什麼不去把風柱扶起來再說了……
而岩柱悲鳴嶼行冥又如何了,他為什麼隱隱帶有一絲絲殺氣?
這一切,都讓伊之助看在眼裡。尤其是悲鳴嶼行冥,他更是一個古怪的人,實在是不懂他的腦回路。
這不死川玄彌不是他繼子嗎?為何如此態度?匪夷所思。
不過,現在的問題不是這個。
炭治郎在把風柱製服後,便是放任自流,直到不死川玄彌回過神。
咦?咦……
他的目光瞬間清澈了。
“大哥,何必如此啊?!”
不死川實彌:……
愚蠢的弟弟啊,你大哥被人按著下跪了,你這麼一說不就把我做實了嗎?
他那個氣啊。
眼看他就要發作,宇髓天元一個閃身過來,手一撈已經是把他整個人給架起來,鎖死他的活動。
哪怕風柱拚命掙紮,音柱還是廢了很大力氣把人給強行拖過來。
沒看到你被人秒了嗎?
宇髓天元把這個暴跳如雷的家夥給拖過來扔香奈惠腿邊,示意炭治郎一行人跟上。相信以香奈惠的本事,一定能安撫住不死川的!
那麼宇髓天元要展開什麼訓練來訓練炭治郎如此強者,又不至於多餘了?
一行人來到一座小山上,音柱停下來問了一個問題——
“你們知道柱和普通人有什麼區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