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等著。”
兩人沉默良久,嚇得幾小隻不敢動,竟然就以霞柱時透無一郎放狠話灰溜溜地逃走為結局,實在是出乎意料。
他們還以為這氣氛下,時透無一郎要和炭治郎打起來呢?
休息時,善逸把炭治郎叫過來才發現這家夥竟然還穿著那一身重的離譜的背心。
“你……怎麼不脫掉啊?”
“其實我沒什麼感覺,沒事的,善逸。”
“好吧,炭治郎,霞柱為什麼在找你啊?你招惹他了?”
“沒有啊,他自己在那欺負小孩,我就給了他一巴掌,沒想到直接把人抽進地裡趴著起不來了。”
哈?
炭治郎……你在說什麼?
你把人給抽趴下了?霞柱?那個十四歲拿三個月劍就成為柱的天才?
哪怕再有理由,你也不能把柱給抽趴下啊?
“他說要你好看唉,炭治郎。他醒過來就來你麵前給你找茬了唉,你要不要和他道個歉?”
“不要!他爬起來後又給我講侮辱我智商的不知所謂的東西,我又一巴掌把人給抽地腦袋栽地裡了。”
哈?
善逸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啊!!!
感情炭治郎你不但抽了霞柱一巴掌,他醒後又抽了一巴掌?
一瞬間,善逸就感覺前途一片黑暗,趴在地上開始顏藝起來。嘴裡全是完蛋了!要死了之類的不知所謂的東西。
而伊之助則是哈哈大笑,拍了拍炭治郎的肩膀,把路上撿的果子給炭治郎分享,看上去心情不錯。
而炭治郎捏著果子,忽然是抬頭看著伊之助,卻是好似感覺到差錯。他一定是感覺錯的,他竟然覺得伊之助是個絕世高手,比宇髓天元先生還要更強。
“朋友,你莫不是在說笑?早些不說現在說有點晚了吧……換一顆鬼之心已經很離譜了,現在還要給人換五臟六腑。”
正在用某種辦法視奸炭治郎的爵士忽然收到了無慘的對話邀請,無慘就給他說這個事。
“我的天呐,朋友……這可不是說笑的,他已經可以擁有十二鬼月級彆的力量了,你還想加強他嗎?這個事情不如等我們把他給徹底收服再說吧。”
“我覺得還是可以想想的,艾薩克。”
看無慘沒有放棄,爵士立刻是感覺到不對勁。為什麼忽然就要加強灶門炭治郎了?拿出輝光管一看,數字竟然下降了一點!
是命運?
為什麼會如此奇特地作用到元誌身上?
“這個最好不要,現在輝光管已經達到了0.9以上,可能最後的時刻也到了。我不相信這個世界能把小葵提升到六十萬匹之後還能轟出更強的存在。你現在心中有如此預感嗎?”
爵士理解到所謂的可能後,便是要不惜任何一切代價去扼殺這一種可能。
“是的,我感覺我似乎是改造身體獲得了產屋敷的部分能力。這個能力能讓我感覺到未來……現在你這麼一提,我就感覺這個情況非常的不對勁。或許我需要把這一部分轉移到某個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