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慘大人,他的進步……真的很嚇人。”
一個影子在月夜之中出現在了無慘的背後。
是闇月奈落,此時此刻的他便是在驚訝於炭治郎的成長。現在的炭治郎比起曾經何止是變強了上百倍?
“無妨,這是命運的力量。”
“您就那麼相信那一種虛無縹緲的東西嗎?請恕我直言,無慘大人……命運也是要靠自己的力量才能不被改變的。你去相信那所謂的命運不如去考慮,自己是不是太過於弱小。”
“要是你當年不幸敗北的話,你會如何的去思考?”
“無慘大人,如果當年我真的沒有成為現在的模樣,那我必然是懈怠,必然是做不到,我就活該被命運的車輪給碾死。我非常的感謝您為我們所創造的條件,如果沒有您製造所謂的規則,那麼我們必然不可能做出所謂的公平。”
闇月奈落很樸實的和無慘講述了他的想法,悄悄地表現了其忠誠。
無慘還挺喜歡聽這種話的,說明他其實並沒有擺脫所謂人類的低級趣味。不過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種低級趣味也並非不可。
掌握命運……一旦擁有的話,基本上就和神靈沒有什麼區彆。那麼是誰能夠擁有這樣的力量呢?
至於為什麼無慘不考慮自己來擁有這樣的力量……
他做不到啊。
他鬼舞辻無慘本身除了維持血統之外基本上,血鬼術好像沒有什麼拓展的空間唉。把人通過自己的血液變成鬼實質上是一種眷屬化或者說是仆從化。
他就算把這血液用出花來,也不能直接來掌控命運。
但這種通過血脈聯係能保持的關係,從感情上可以說是相當牢靠的,實際上也確實如此。但是隨著力量的增強與數量的增多,他便是確實的感覺到這一種問題。
如果隻有他一個人擁有這種能力,那他就算是把自己完全給榨乾,他恐怕也沒有足夠的血液來完成進一步的推進。
他需要另一種更加高效的方式來擴大這組織的影響,用來征戰世界。
但是賦予其他人這一種把自己的血液進行增殖的方式,又讓無慘從心底裡感到不情願與不安。無慘實在是不放心,也覺得沒有對應的監管措施來防止所謂的反叛。
而一旦開了這個頭,這一反叛可就是一整個家係進行反叛,甚至還有可能擁有各種各樣的盟友。那到時候鎮壓下來簡直不能想象有多麼的困難。靠所謂的道德來進行約束是一種非常愚蠢的問題。自己自認為對織田信長可以說是完全沒有任何虧待的地方,但這一位是怎麼來回報自己的呢?
試探!試探!還特麼是試探!
這個家夥正在找準一切的機會,準備給自己拿一下狠的。
但是無慘又必須考慮到很多的利益,不得不忍耐。但是歸根到底到底是什麼呢?
隻有從根本上的解決利益的分配,才能夠確保所謂的異心。而要保住自己的利益,唯有一個辦法——武力。
沒有武力,根本不配發言。
強者對於弱者真的需要什麼理由不成?開玩笑,強者就是隻能夠真正的為所欲為才是真正的強者。若是不能夠為所欲為,那隻有一個可能——
不夠強!
或許現在需要考慮一下,到底怎麼樣才能夠變得更強。
但是無慘已經被暫時卡死了上限,他又能做什麼了。
在發展了幾百年之後的今天,無慘,已經是有了一個想法。
一個他很難把握的想法。
這是一股非常特殊的力量,並非靈魂、並非心靈、並非空間、並非力量,而是帶著一絲絲時間特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