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在力量的對抗上,炭治郎要更勝一籌。
雖然聽起來非常不可思議,但是須佐就是不能夠在這絕對的力量上取勝。他努力地戰鬥帶來的結果便是炭治郎被一步又一步的推動。
炭治郎如何有如此力量?
須佐不能理解,也理解不了,但是他知道他不能就如此地敗北。
而他不能敗北的理由和大部分十二鬼月都有著一種非常詭異的不同,甚至說出來可以讓大部分的人感覺到那一抹滑稽的感覺。
甚至當年被詢問到如此問題的時候,無慘和黑死牟都不得不承認,他的膽子確實很肥。
但是他用他的行動來確定,他並沒有在這方麵誇大其詞,而是真的如此想。
那麼到底是什麼樣的奇妙理由能夠讓無慘與黑死牟如此的驚訝,甚至感覺他在胡說八道了?
那是一個很樸實的……一天,無慘邀請所有十二鬼月中修行武道的強者聚會討論聚會,所有人都應邀參加。
須佐告訴無慘,他無非是想賺一筆錢而已。
如此聽起來像是胡說八道的理由,其實在人類的身上是非常普遍的事情。人要怎麼樣才可以得到所謂的幸福?
在未來這是一個非常複雜的問題,不但要吃好喝好,還要有車有房有教養有朋友有女人,方方麵麵都要具備齊全,甚至要麵臨著各種各樣的困難與麻煩。
有人覺得隻要沒有痛苦,那便是一種幸福。
有人覺得隻要能夠壓榨他人,那便是一種幸福。
有人覺得隻需要過好自己的日子,那便是一種幸福。
而須佐的理由,就是幸福。他為了幸福的生活而加入了十二鬼月,並用最純粹最暴力的力量來登上了上弦之四的位置。
但是他的幸福是什麼?
說出來根本不可能有人會相信,一個強者,一個讓米國總統宣誓的人,一個地表最強生物,他的幸福竟然是——
生活。
一個極其讓人覺得陌生和抽象的詞。
也是一個確實是讓人出乎意料的詞。
就叫好像最開始的時候喝彆人說一個抽象的東西那他用另一個更抽象的東西來回應你。
更何況這個抽象的東西是一般人根本不可能想到的低端的玩意。
很難想象……會是這種理由。
根本想都想不到。
“其實無慘大人,如果您沒有招募我的話,我已經決定去打假拳來謀生了。”
打假賽?
一個更加讓人覺得抽象到極點的玩意,一個不應該出現在這種強者嘴裡的東西。
究竟是何等強者會讓如此之強的須佐需要去打假拳?
無慘很想知道。
“我的對手是誰呀?需要你打假拳才能取勝?”
“啊,不是的,無慘大人。我的意思是我打假拳讓彆人贏,我來混個出場費用。”
嗯……
這是人話?
為什麼這些字拆開來的無慘可以理解,但是合在一起無常卻完全無法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