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善被人欺。
柳德米拉一直是如此認為的,並把這一切運用在實際中。
在十二鬼月的訓練營中,基本上能者上庸者下。強就是強,毋容置疑。打的贏就上位,打不贏就沒必要說了。
無慘大人管理上趨向於精簡規則,給予一定規則下的自由。
不準做的不能去做,其餘隨意。
她成績不錯,也有不錯的血鬼術,從候補成為正式十二鬼月,開始賣包子。
水牛肉、黃牛肉、夫妻肺片、涼拌心碎……都是好菜呢。
成為鬼,吃人是不得不品的一環。
由最好的廚師廚師先生製作的餐品——很不錯。非常的好吃,調味很棒,豐富而帶有充分層次感。
於是她親自去嘗試著,但是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一個小事。
記得那是十年前一個早晨,天氣很熱,柳德米拉和學姐青行燈木之本青浦、同學玉藻前戶山早春一起去練馬區。
因為不想太過引人注目,柳德米拉便是穿一身便服出門。
玉藻前戶山早春是非常年輕的鬼二代,現在偽裝成少女的模樣打一部車來。
而那天天氣很熱,她就大口大口咕嚕咕嚕地把水瓶不斷抬高,直到搖晃多次也是不能出一滴水。
“啊,喝完了。”
她看了眼周圍,在他們4點鐘方向的位置有垃圾桶,但是在坡下。
而在上麵似乎可以直接扔下去,隻是隔著一片綠化帶。考慮到叫來的車很快就會到,柳德米拉便是快步沿著綠化帶走,為難地看著被遮住的綠化帶。
好像很難扔中,看不見具體的方向。
看了大概五秒,柳德米拉隻能眼一閉,腰一伸,直接是投了出去。一睜眼,看見那垃圾桶的一角,暗叫一聲不好,便是在那裡頭疼。
因為她投出去的玩意直接摔出去,碎了一地,還是在個路人的注視之下。周圍比較乾淨的地麵上就出現一片她的那個碎玻璃瓶,便是讓柳德米拉格外過意不去。
柳德米拉就沿著這綠化帶,準備看時間來不來得及。同時,看看是不是撞到了什麼。
而在路過綠化帶邊一輛小車時,她似乎聽見什麼聲音。
……你在和我說話?
柳德米拉看向那人,倒是一身得體衣服,隻是臉上的表情令柳德米拉莫名其妙。
“……這猴子搞什麼鬼?”
隻是第一麵,柳德米拉的感覺就不怎麼好。
她客氣地問那個人,大概是什麼事。
那個人異常暴躁地說:你個家夥把我的後視鏡掰彎了!給我掰回去。
柳德米拉隻是覺得莫名其妙。
她似乎是走過去時背上背著的寶把什麼擦過去了,但她故意掰歪這個後視鏡也多少有些——
太奇怪了吧。
柳德米拉無法理解那是什麼意思,不能與其共情。這是多小的一件事?但是呢,柳德米拉知道,自己大概是需要做什麼。
或許她是因為專心沉浸進入自己的世界,可是憑什麼給她這種眼神呢?
柳德米拉便是感覺到不滿。
就好像一條一條齜牙的狗。
而一想到對麵是一條與猴而冠的狗……柳德米拉便是覺得什麼玩意也配和她說話?
無聊。
柳德米拉甚至是有一些憐憫的感情,覺得眼前這個玩意可悲的很。
臉上,她倒也是勉強露出一抹笑容。
哈……這樣啊,我不是故意的。
於是,她便是掰回去一點,試了幾次,大概是試著她覺得應該是到位卡回原來位置了。
嗬。
“莫名其妙。”
嗬嗬。
是嗎?這人可以當黃牛肉來用呀。
真當我聽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