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現在的情況非常的奇妙。他現在是那麼的強大,那麼的霸氣,但是他卻沒有感覺到另一個人的存在,或者說那所謂的霸王其實就是他本人?
炭治郎,不知道。
他現在,與十二鬼月的上弦之四範馬勇一郎在傾儘所有力量對轟。
這更強更霸的氣勢讓他感覺到自己可以將一切都給轟碎。
想想看之前他甚至不能夠和十二鬼月戰鬥,十二鬼月之中的候補也能把他打個滿地找牙,甚至把他給虐殺。甚至是自己心愛的女孩子麵前,也隻能夠眼睜睜的看著她用自殺的方式為自己尋得一個機會。
一個自己任性的機會。
炭治郎甚至不能確定,自己那所謂的固執,到底是不是勇敢?
這個任性的機會便是讓他可以和現在的十二鬼月對抗。他能夠感覺到自己全身都在被粉碎,然後以難以想象的速度快速的修複著。通過通透世界的感想,他便是能夠清晰地觀察到全部的過程,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重組之間便是在不斷的變得更加的強大。無數的養分從心臟之中不斷出現,給自己的全身供給營養。
這是多麼的奇妙緣分,或許這就是十二鬼月們戰無不勝的原因。
但是炭治郎不知道他自己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他這樣忽然不講道理的飛速提升,到底是誰選擇了他?
哪怕是上天選中之人,他也隱隱的感覺到這一種不正常的提升會給自己帶來多麼大的災難,他如果這麼去想的話,他的內心就會產生巨大的破綻,它便是隻能夠選擇性的去忽略去遺忘這一個事實,把自己變成一個知足常樂的傻子,然後去隻能夠違心的去享受自己所愛之人為自己所爭取到的這一份來自敵人的禮物。
這便是最讓灶門炭直男感到諷刺的事情。
而那所謂的霸王,或許便是那自己對於強者的最大的那一份執念。
是真的嗎?
隻要自己認為是真的那或許就是真的。
吔!
霸王現在掌控了自己的身體與須佐進行最純粹的轟擊,兩人一拳又一拳的打擊,要把對方給轟下。
一拳又一拳的對打,腳下的土地碎裂;又是一拳又一拳的互毆,給對方的身體造成了微不可察的傷又在下一刻痊愈,互相毆打之間的空氣便是仿佛出現了水一般的感覺。
眼前的十二鬼月能夠快速恢複自己的身體,甚至通過打擊的手感來看,自己並沒有實質性的擊破他的防禦。那麼自己應該如何去做呢?
所謂的靈感在自己的腦袋之中不斷的湧現,他能夠這麼的感覺到,霸王在這麼的教導自己。
霸王在得知他的疑惑之後,便是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攻擊他的內部,用氣勁繞過他的防禦直接正入他的體內。在力量折損大半的情況之下,不斷的累積那所謂的傷害,這微也不可差的不得已的攻擊方式將決定這將是一場漫長的戰爭。曾經在戰爭時候我們不吃不喝,不斷地鏖戰,在深思之間不斷的磨礪自己的技巧……”
不知不覺,灶門炭治郎便是掌握了一種類似於另一個世界武裝色霸氣一般的技巧。這一種技巧直接讓須佐格外地難受,產生了實際上的動搖。
“他的體力無法全部用於恢複自己的肉體。如此強悍的身體消耗必然會給他的身體帶來巨大的負擔,繼續堅持下去和他不斷的比拚意誌。勝利隻屬於笑到最後的人。”
而這一個機會在鏖戰了大概三小時後,終於有了所謂的結果。
一種戲劇性的結果。
在全力對抗時,善逸與香奈乎也是嘗試攻擊。但……無法對眼前的十二鬼月造成任何的傷害。
哪怕是威力驚人不亞於炎之呼吸煉獄的火雷神,也不能造成真正的傷害,甚至讓善逸的刀折斷。
“不可能……怪物……”
明明已經是拚儘了,全力卻是沒有辦法做成任何事,甚至這都不是須佐刻意的反擊,隻不過是戰鬥之中習慣性的讓肌肉反射罷了。
他被餘波直接的打暈,便是飛了出去。
而等他在鬼殺隊醒過來,善逸將會看見他所最想不到見到的事。
雖然在速度上沒有善逸那麼快,但是香奈乎的眼力更好,打法更接近水之呼吸的花之呼吸更是能幫助香奈乎更好的勉強活下去。
活下去?
這麼一個詞,似乎不應該出現在你換了香奈乎的身上。畢竟以他的實力,理論上也不至於如此的不堪。
但眼前這兩位所戰鬥的已經是完全超出了人類所在的極限,炭治郎與範馬勇一郎的一舉一動所帶來的破壞力都是那麼的石破天驚,都是那麼的恐怖,都是那麼的強。香奈乎便是無法靠近,哪怕她的眼力再強大也做不到。
擁有通透世界的炭治郎尚且無法找到須佐的任何一個弱點,更何況眼力現在已經是比不上湯哲男的香奈乎呢?
僅僅隻是一次揮拳,就能夠將一個村子給完全摧毀;僅僅隻是一次碰撞。所造成的衝擊波就能夠讓隔著200米遠的香奈湖感到耳膜都要碎裂;僅僅隻是一次怒吼都能夠讓現在香奈乎差點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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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
這便是那一種絕對的強。
無懈可擊。
這便是鬼殺隊絕對無法對抗的存在。
香奈乎,是如此認為的。
“……”
他們便是如此忘我的戰鬥,如此堅持的戰鬥,一直一直的戰鬥下去,拳頭打在對方的肌肉上,腿踹在對方的要害處,腦袋更是互相像是拜年一般的疊在一起,撞。他們之間的戰鬥不死不休,不到一方死亡便是絕對不會因為任何的原因而停止。
他們便是嘗試使用身體之中的任何一個部分來進行最簡單最直接的互毆。
這哪怕是小孩子都能做到的,直來直去抬起拳頭直接往彆人的身上砸,卻造成驚人的破壞力。僅僅一拳就打碎地麵,然後便是一直一直的爆發出肉眼可見的衝擊波……隻是稍微靠近一點點,就能夠把她給活生生震死。
無法靠近。
“他們已經完全不屬於任何人類了。”
已經是對炭治郎產生好感的香奈乎明白局勢後更是擔憂於炭治郎的身體情況。敵人是鬼完全可以不斷恢複,在如此變態的對抗之下不斷的堅持。而炭治郎不過隻是一個人類而已,一個人怎麼可能在接連不斷的轟擊接連不斷的戰鬥之中堅持下去呢?
須佐便是知道這一點。
須佐範馬勇一郎在這裡等待那一個時機,等待灶門炭治郎乏力露出那一個破綻。而那一個破綻也如他所料,在3小時49分57秒的時候他發現了。
已經是消耗了一半體力的範馬勇一郎,也是一拳轟了進去。
然後——
他贏……不,敗了!
十二鬼月上弦之四須佐便是被轟敗!
沒有人能想到在一個關鍵的時候霸王給他做一個局。
一個簡單的故意賣出一個破綻,裝作乏力的情況爆發那最後的一擊。
他怎麼敢如此去做呢?
不知道。
如此冒險的舉動便是要用最強最大的一拳來決定他們的勝負在這。最後的最後,他們這兩個敵人便是出於私心,忠於自己的野望和自己的尊嚴,來揮出自己最為剛猛的一拳。
而一旦接不住,便是雙方之中有一方要被活生生打死。
哦,須佐死不掉。
所以須佐完全不能夠理解。他就不知道灶門炭治郎到底是怎麼敢的。他到底是如何有這個底氣來揮出他的拳。來這樣的與其戰鬥。
他怎麼做的?
為什麼?
須佐不能明白。
這一點炭治郎也是完全的知道。
他就必須要做到!
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