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為霸王的消失而感到悲傷,現在趕快的是織田信長。
這又是一個曆史名人。
但這個和那個不同,這是一個的曆史名人。
可惜,香奈乎不認識。
織田信長畢竟是幾百年前的人,一般人怎麼認識呢?
她便是把炭治郎護在身後。
可是她那單薄的身影,又怎麼能戰勝眼前的上弦之二呢。
“……”
“栗花落香奈乎……”
織田信長感覺到命運的奇妙。
眼前這個女孩,是對抗上弦之二的主力。
並不能說比小葵漂亮呀。
現在的灶門炭治郎,便是已經基本上脫力。
現在的織田信長對於這個勇敢保護著灶門炭治郎的女孩更是感興趣一些。
也能爭取時間。
“你是他的什麼人?戀人、夥伴……又或者你們已經是夫妻了?”
“……”
沒有想過會是這種問題。
眼前的這個十二鬼月毫無疑問強的可怕。
為什麼要問這種問題?
“太弱小了些,不過對於她而言是無所謂的事情。長的還可以……”
這種力量不能和現在的十二鬼月相比。
“你有何疑問,儘管問吧。”
“……”
香奈乎,不知道該如何的和眼前的敵人說話,或者說從來也沒有人教過她應該怎麼樣的去做。眼前這個敵人為什麼要這麼做?她是根本不能理解。
怎麼做?
要怎麼做?
我應該……怎麼選擇?
現在應該拋硬幣嗎?
如果是我的話,我就會一直拋硬幣,直到硬幣達到我想要的那一麵。
加油哦!
“我明白了……”香奈乎抬起頭,盯著織田信長,“你是誰?”
氣質變了。
這是有所領悟嗎?
織田信長如此想著。
不愧是鬼殺隊最優秀的一代,鬼殺隊花柱的繼子,在如此狀態時間內便是瞬間改變的自己的態度並運用到位。
在我發動血鬼術直死情況之下依然能夠活動,素質還不錯。
但這樣的人就要如此的犧牲在無限城裡,可悲可歎。
“我乃織田幕府將軍,尾張大名,織田關白,名為信長。此時,我是十二鬼月上弦之二,第六天魔王波旬,按照鬼舞辻無慘的要求來回答灶門炭治郎的問題,評估其表現。”
聽不懂。
但是幕府將軍還是讓香奈乎很震驚也就是說眼前的這個人竟然是織田幕府的……
“……現在你要做什麼?你對炭治郎有什麼評價?為什麼不殺了我們?”
“為什麼?殺死你們鬼殺隊根本毫無意義,隻有真正的摧毀你們的意誌才是鬼舞辻無慘真正的複仇。所以,灶門炭治郎將會代無慘管理天下,成為天下人。”
還是聽不懂。
聽不懂的詞實在是太多了。
根本不知道眼前這個十二鬼月到底在說什麼東西。
什麼叫做炭治郎要繼承無慘的位子?
聽不懂。
簡直就是在胡說八道。
怎麼想都知道,炭治郎不可能屈服。
“鬼舞辻無慘在哪?”
“在現在之後的一個月之後,無慘將會現身產屋敷宅,親自送你們鬼殺隊的主公一程。現在的鬼舞辻無慘在一處異空間,你們鬼殺隊根本不可能進去。”
香奈乎想問什麼,織田信長也就答什麼。
可惜這個孩子問的都不咋樣。
“你們準備怎麼對付我們鬼殺隊?”
“高築牆、廣積糧,耗死你們。我們至少準備十萬精銳對抗你們鬼殺隊,同時整個十二鬼月和鬼影兵團也會出擊。很多我們的人類也會上場。你們鬼殺隊不願意殺人必敗無疑。”
鬼舞辻無慘已經和政府深度綁定,那些貴族們為了長生不老,絕對不會允許無慘死。越是腦袋越是恐懼死亡,越是恐懼自己失去一切。
能夠看開的人早就可以去寺廟裡出家了。
那群留在城市的人會不惜一切的絞殺整個鬼殺隊,如果不是無慘保護鬼殺隊,整個鬼殺隊的人墓碑都長草200年了。
織田信長傻傻地站著,和香奈乎一問一答。
他是真的就這麼在這裡站著?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