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髓先生!”
“哦,是炭治郎啊,怎麼有心情到我這了?雛鶴她們做了點心,快進來吃些吧。”
大概是三更時,宇髓天元宅,宇髓天元聽見敲門聲出來見了一個客人。
是高手啊,哪位柱?
打開門一看,竟然是灶門炭治郎呀。
雖然不是柱,但還是請進來吧。
三更怎麼可能會有吃的?隻是他可以讓妻子們快速做出來就是了。
忍者就是要時刻準備著啊。
不過他的門上確實也是沒有什麼客人願意上門,就是柱來的也少,來拜訪的人也是稀罕。
自從大戰之後,鬼殺隊都進入了休息的時間,來的人就更少了。
他們需要在珠世醫生的配合之下努力的恢複身體,並保持身體的機能不退步。
儘管那位醫生根本不出來,隻借忍的診斷給他們開藥,效果卻是不錯,休養的快了許多。
如果不是大戰在即,他們大概也像日常一樣刻苦訓練、巡邏各地。
不過最近都沒有發現任何鬼的消息,可能無慘已經將那些雜牌的鬼都給清理乾淨了吧。
對於十二鬼月而言,那群鬼也不過隻是一些雜碎而已。
鬼殺隊好似除了乾掉無慘外沒什麼意義了。
走進屋裡,在燈光下餘光能隱約看見炭治郎的臉上似乎有一個巴掌的印記在。雖然擦了藥又或者自愈的快,很不明顯。
但他作為忍者還是能夠看得出有過這麼一個痕跡。
誰直接抽了他一巴掌?
嘶。
這雙小巧的巴掌印好像是蝴蝶忍抽的。
想起那個嬌小卻脾氣暴躁的蟲柱,哪怕是宇髓天元都覺得不好招惹,與其直接鬨騰起來特彆麻煩。
“要喝些茶等一等嗎?還需要一些時間。”
“不用了,真是太客氣了。”
不過宇髓天元也沒有問的意思,從櫃子裡拿出些茶葉放壺裡攪和攪和,就那麼直接端了上來。
“你也算是我的繼子,這抹茶就這樣華麗地喝下去吧!”
“……是。”
入口極苦,但炭治郎已經是麵不改色。
宇髓天元,就這樣與炭治郎麵對麵坐著,一個喝一個神遊天外,一時間可以說是安靜很,就這樣尷尬地默默的在乾坐著,誰先開口誰就先輸了。
畢竟,看到那個巴掌印的時候宇髓天元就知道炭治郎大概要問什麼。
他那兩個朋友大概是不會抽他耳光的,就是打也不會是這種印子。其他的人想抽也沒有本事。
而柱中如此嬌小的也就蝴蝶忍了……
“難道這灶門炭治郎現在在追蝴蝶忍,被蝴蝶忍給打了?”
嘶。
膽子很大啊。
有骨氣。
我喜歡!
好華麗的展開!
富岡義勇對蝴蝶忍有些膩味他是知道的,連悲鳴嶼行冥這個和尚都能看出來,他個忍者會沒有感覺嗎?
這師兄弟牛頭人的戲碼?還真的是讓人百看不厭呀。
就衝著能夠綠富岡義勇那家夥一把的華麗,他一定要讓炭治郎追到蝴蝶忍!
不過喜歡蝴蝶忍這樣嚴肅又有脾氣的女孩子固然很刺激,但就炭治郎這弱氣的模樣也不怕日後成為妻管嚴嗎……
蝴蝶忍可是數一數二的凶,真是想象不出來這兩人在一起家中要怎麼相處,隻是想一想就是頭疼呢。
唉,不想了。
如果要拿下蝴蝶忍,以炭治郎的條件估計是不太可能。
在腦袋之中稍微回憶一下灶門炭之郎的優點,宇髓天元就是覺得他做不來。
怎麼辦?
用點盤外招或許有奇效。
記得曾經自己在修行的時,父親給了兄弟姐妹們一些專門把女人嘴撬開的好東西
無色,帶有些蜜糖的甜味,任何的女人隻要吃一口就會變得比野豬還要有勁。
想想看用過那一次還真是體驗相當不錯呀。
蝴蝶姐妹都是鬼殺隊有名的美女,他們這幾個小子又經常住在蝶屋裡養傷,喜歡上也並非什麼奇怪的事。
在即表白了結遺憾之類的,那也並不是什麼很稀奇。
富岡義勇……
恐怕他不會有這種想法。
宇髓天元能理解炭治郎的心情,也知道為什麼來拜訪他。
畢竟所有的鬼殺隊中,隻有他是正兒八經有妻子的人。炭治郎不問他問誰?
“你和蝴蝶忍小姐吵架了嗎?”
“呃……是吵架了。因為我腳踏兩隻船,被打了也是活該。”
說著,他下意識
謔!
真是刺激。
蝴蝶忍估計是不能忍。
“腳踏兩隻船?你還和誰好上……哦,那個忍者是吧。願意把自己的看家本領教給你,一定是很喜歡你。”
說起那個忍者也是好久沒聽說了……
難道鬨矛盾了?
看來還需要教一點怎麼取悅女人的手段了。
這麼想,宇髓天元便是打量著炭治郎,要從他的臉上判斷出事情已經是到了那一步。
眼前的炭治郎隻是臉色發白、腳步紮實、坐姿端正、神色落寞而堅定……非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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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腳踏兩隻船啊……
“你兩個都想要嗎?還是隻想要一個?”
宇髓天元很好奇,這小子的膽子到底有多大。
“我不知道怎麼選……”
“哦!我懂。你哪一個都不想割舍吧?真是華麗呀。嘖,看不出來你小子還真是有種呀,敢在蝴蝶忍麵前這麼說。”
這可真是華麗呀。
“我其實並不想傷害她們任何一個人,宇髓先生。”
炭治郎想著自己給蝴蝶小姐給抽了兩個耳光,被那氣勢給直接給嚇得隻能出來睡,心裡也是忐忑。
雖然伊之助說沒有關係,女人就是這樣不講道理的生物,可是炭治郎真是問心有愧。
聽忍小姐的說法,香奈乎心情很糟糕,待房間裡茶飯不思。
甚至和她們姐妹鬨彆扭。
想到可能就是自己的鍋,他自己也問心有愧,就根本硬氣不起來呀。
“唉。”
一想到香奈乎那離開時那悲傷的氣味,他就心裡痛的好像是呼吸也是錯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