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無慘會如此囂張誇大地將軍事行動直接播放出來?
宇髓天元,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
無論是一開始就釋放防空火炮,還是以難以想象的力量調來的部隊,似乎都是在掩蓋什麼一般。
無慘在抗拒著什麼?
他希望我們去破解防禦嗎?解決十二鬼月?
一時半會,宇髓天元也是沒有想到他們應該要去做什麼。
當發現藍色光芒能夠令建築堅不可摧之後,宇髓天元就思考不得不把注意力放在如何破解上。
重型機槍射過來,子彈可以碎槍,哪怕是他們鬼殺隊的絕頂高手也是很難對付。更何況這已經是無敵了的防禦建築豈是隻有區區一個重機槍?
敵人彈藥補給非常的充分,一直都在不斷的開槍。而其中的位置,也確實是讓他陷入兩難。
“哇!!!”
“啊!!!”
“天呐!!!”
開始了。
宇髓天元不用抬頭,也可以知道那是什麼。
無慘這個畜生已經是決定開啟一個個無限城的大門,直接開在鬼殺隊成員的腳下。
哪怕是柱,也是難以反應,更何況普通人?
這要是沒有反應過來可能一掉下去就要吃子彈和炮火。
一個隊的隊員瞬間就被掃成兩節,有個鬼殺隊的隊員頃刻之間就被打成碎片,更多的是變成冰棍直接就死在了半空之中。
隻是短短幾秒鐘時間,就有很多人死了。
這在戰場中本來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在鬼殺隊的柱眼中可以說是幾乎難以接受的事。
晚上都因為和鬼的仇恨聚集在一起,能活下的幾乎都是生死與共的人。
近千年來隻有兩個人背叛鬼殺隊的含金量成為了鬼殺隊現在最大的痛。
“山下啊……”
“村上啊……”
一時間可以說是哀嚎遍野,可是在這戰場上他們就是哭也是要算時間的。
但是他們也沒有辦法。
沒有任何的辦法。
呼吸法對比血殺術而言最大的局限就在於呼吸法是講科學的,實在是不能做到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啊!
所以,做不到就是做不到。
看著從天上不斷掉下來的鬼殺隊隊士,哪怕有不少當場就被打殘甚至被殺死,宇髓天元都不能貿然去救他們。
他隻能夠帶著殺意立刻走。
“走!義勇先生……”
富岡義勇回過神,跟上炭治郎。
現在已經是不能夠去做的時候,亦是他不得不去依賴自己那一個師弟的時候。
曾經在自己麵前弱小的雪地男孩,現在已經成長為鬼殺隊的中流砥柱,實在是令他感慨萬千。
現在他尚有幾分餘力,還能夠去做自己力所能及之事。
不能衝上去救援,上去恐怕立刻就要被打成馬蜂窩,浪費這個精銳的戰鬥力。
他不能。
周圍有太多太多強大的氣息,哪怕是現在,他隻要一衝上去,就要死。
“可千萬不能有傻瓜這樣直接去送死啊。”
宇髓天元跳躍在無限城中,不斷仔細的通過自己敏銳的感知和經驗來判斷其中的變化。
這是陽謀。
他要仔細觀察。
不知道自己這個誘餌,能夠堅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