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幕,是明庭所開發的一種極其特殊的裝置,可以給一定氛圍的物體鍍上一層能量膜。
無慘並不清楚這一種魔法一般的設備到底是如何被神州工程師開發出來的。
但鐵幕的逆天功能可以使任何的物體從概念上變得堅不可摧,哪怕是他無慘、黑死牟也不能在鐵幕的持續範圍內破壞鐵幕。
可以讓一座木頭做的茅房變成一座鋼鐵,這就是鐵幕的作用。
普通的鐵幕也僅僅隻能夠遠程的令一支裝甲部隊或者數個相鄰建築進入堅不可摧的狀態。
但是如果給其供給充足乃至過量的能源,鐵幕將會永久在特定區域持續生效。
這一種方式便是可以讓鐵幕在戰略上擁有不可估量的意義。
能夠在這個時代打造出真正的堅不可摧的防線。
這可是大正年代,另一個世界的第一次世界大戰還沒有開始打呢。
有了鐵幕自然也有著與其相似的另外一種立場護盾投入使用,其使用的目的便是能夠讓鬼殺隊進入特定的攻擊模式。
而這特定的攻擊模式便是可以讓十二鬼月來狙擊他們。
我們知道鬼殺隊能夠知道我們會去他們聚集他們,所以我們必須要萬分小心。
“目前我們還沒有足夠的技術能夠確定所有鬼殺隊的具體位置,但我們需要在圍剿過程之中儘可能的不被他們給偷襲。”
一位優秀的指揮官已經來到這個時代幫助我們進行圍剿,現在他正在部署王牌。
一旦部署完成,鬼殺隊恐怕立刻就會消失吧。
偌大的大殿之中,竟然是個清澈透明淺藍色的巨大湖泊,一條蜿蜒曲折的原木小徑立在這湖泊上,倒是頗有幾分典雅的味道。
抬頭望去,一座巨大的琉璃佛像屹立在水中,有二十米高,甚是壯觀。
一個人好似就在那佛像前小亭中,靜心打坐,不聞不問,仿佛隱世高人。
“好冷,姐姐,你有沒有覺得這裡特彆的冷呀。”
“嗯……”
呼吸法可以抵禦,但是這種異常的溫度還是能夠讓花柱知道她麵對的是什麼。
“準備戰鬥,這是我們的敵人非常的強。”
隨著不斷的前進,她們也是能夠逐漸的接近那湖泊中心。
在大佛之外,有一黑鐵小門,兩側貼有一副對聯——
求極樂莫尋執妄,渡往生心靜則安。
“萬世極樂?鬼還會搞這個?”
忍吐槽著,卻是已經全神貫注。
推開門,什麼都沒有發生。
童磨。
上弦之六。
依然打坐,不聞不問。
上弦前三的十二鬼月很可能隨時守護在鬼舞辻無慘的身邊。緊接其後,上弦四、五、六便是在這無限城中最強大的三個人。
他們的實力定位,是鬼殺隊幾乎完全不可能取勝。
這樣的強者現在就在自己的麵前打坐,不聞不問。
誰能夠確定當他已經看過來時,會不會爆發出什麼樣的威力?
蝴蝶姐妹們……不知道。
隻能夠全神貫注的——等待。
“若有疑問,可隨時問之。迷途者,若是知返,善。”
良久,似乎是終於有那麼一種心情來觀察他們,童磨睜開了眼。
他那雙獨有的彩色瞳孔令所有人感到震驚。
“這副眼睛……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啊,而且這股氣質是怎麼回事?竟然有一種難以形容的安心感。”
香奈惠小心把妹妹們護在身後,小心地試探。
“你是……上弦之六?”
“客人從何而來?為何來此自尋死路?若是放下屠刀,便可保自身安然無恙。”
沒有回答的意思。
因為彼此雙方都心知肚明彼此之間的身份。
獵鬼人與鬼。
今天戰鬥就是決定誰能活下去。
你死我活的戰鬥。
所以,童磨還是希望勸解一番。
不戰而屈人之兵永遠都是上上之策,童磨便是要來這麼去做。
而香奈惠……與妹妹完全不同。他非常樂意與童磨在這裡好好的聊一聊,或者說是她本人認為這樣的溝通是非常有益的?
在忍恨不得要把童磨千刀萬彆,香奈乎沒有反應的情況之下,香奈會在此與童磨開始了交流。
“這位先生如何稱呼?”
“如願意,稱我為童磨即可。”
童磨平靜地回答,正襟危坐,一眼一板的回答。
甚至是能讓香奈惠感覺到一股善意。
這一番善意到底從何而來?香奈惠也是不得而知。
但童磨似乎擁有著洞察心靈的本事,便是立刻引導香奈惠解答其疑惑。
“你是否疑惑我的善良?”
“你一個鬼還能有善良?”
香奈惠搖搖頭,示意他的妹妹不要亂說。
“我確實非常好奇。”
“因為我的妻子乃是一名人類,所以我對人類的容忍度遠比大部分同僚更高。哪怕是被如此直言不諱的羞辱,也不會動怒。”
原來是這樣。
有和小葵的了解和溝通,香奈惠更能夠接受這種事,但另外兩人確實頗為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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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竟然真的有鬼如此去實踐並真正的去那麼做了。
哪怕現在隻是在口頭這麼一說,也是非常炸裂的事。
“您的妻子是否還活著?”
“自然,我與妻子一起生活也不過10餘年。我的妻子原本已經結婚生子,卻是不能接受丈夫的暴行,前來我教尋求庇護。她的特殊性令我安心,哪怕帶來一個孩子我也是精心養育認為義子。”
哈?
他……說什麼?
“那你豈不是替彆人養了孩子……你頭上的帽子難道不綠嗎?”
“如你所見,帽子的主體顏色的紅黑色的,與綠色相差甚遠。”
忍,非常的生氣。
“救人一命勝過七級浮屠,更何況將其養育長大呢?能夠照顧一個孩子長大,我非常的欣慰。至於人類的倫理問題並不適用於我這個鬼。”
“你怎麼證明你自己不是在這裡邊找借口?”
“本座無需向任何人證明,僅僅隻是回答你的疑惑。你相信與否與本座並無任何關係,一切取決於你自己。既然與我無關,我為什麼還要在這裡愧疚呢?”
問心無愧。
忍找不到一點痕跡。
甚至不能夠感受到他那表情的變化。
忍沒有辦法。
或者說他已經是感覺到無懈可擊。
都問心無愧了,還能夠說什麼呢?
不能。
根本不能。
而香奈乎本就不擅長如此說話,不要過於的去難為她了。
香奈惠?
也是不能。
而童磨也是無意攻擊,就一如既往,等待著幾人思考。
就在三人已經是無計可施之時,炭治郎卻是看著眼前的龐然大物感覺到深深的震撼。
這個黑紅的巨大裝置,就是鐵幕。
鐵幕遠程互相套圈,互相保護,幾乎是無懈可擊。隻有在特定的時間內才能夠準確的將鐵幕拆毀,解放小葵。
“如果不能夠將她救出來,我們將無法尋找到前往無慘空間的道路。”
此時,炭治郎無比地清醒,思路更是前所未有的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