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你們有沒有發現一個問題。”
鬼殺隊的幾乎隊員在意外之中被拖進無限城之後,他們的小主公也就是產屋敷輝利哉一直在努力進行指揮。
得益於他的努力,鬼殺隊的消耗遠比想象中更加的少。
擁有先見之明的產屋敷一族,可以在特定的時節產生強烈的預感,幫助自己做出正確的決斷。
而現在,輝利哉的預感更是強的不可思議,甚至能夠精準的指揮到每一個人,並且根據實際情況來判斷出每一個人所需要做的工作。
這很不可思議,更何況現在不過8歲的輝利哉。
他現在要率領鬼殺隊去直麵他們一族最大的敵人、最危險的夢魘、最終的目標——鬼之始祖鬼舞辻無慘。
隻要打倒了他,產屋敷一族就再也不用經曆那種痛苦的人生。
產屋敷是沒有自由的。
出生之後就要當做女孩子來進行精心照顧。
因為不被精心照顧,就會活生生病死。
這也是產屋敷一族的宿命。
除了在病死之前想辦法找到鬼舞辻無慘外,彆無他法。
他們會接受最為嚴厲的教育,最為殘酷的訓練,最為決絕地剝奪自己所有夢想。
根本沒有時間去考慮。
隨著時間的推移,產屋敷一族的詛咒會從臉的上半部分開始逐漸侵蝕整張臉,乃至自己的全部身體。
越到後期身體就會越發的虛弱,最開始隻是行動不便,然後是無力,最後甚至連說話的聲音都沒有。
你會感覺到生命的終結,期間無窮無儘的痛苦在朝著自己襲來。
你注定活不過30歲。
而你,可以做什麼呢?
你可以結婚。
你必須儘可能早的結婚,並儘早的生下子嗣。你沒有選擇的餘地,隻能選擇神官一族的女子。
你必須傳承產屋敷一族,直到打倒無慘。
你的女兒必須改性,否則他們將會因為產屋敷的命運而犧牲。
你的兒子將經曆和你一樣的命運,直到將無慘殺死為止。
無處可逃。
而你的敵人是什麼樣的?
活了千年、積累無數財富和勢力、強大無比、擁有異能、隨時培育忠心耿耿的手下……
你唯一能夠勝過他的可能隻有意誌。
除此之外,一無所有。
現在,產屋敷輝利哉就要和他的妹妹們一起來,儘可能堅強地在自己的父親母親姐姐已經炸成灰一根毛都沒有的情況下,指揮鬼殺隊。
每一步都不能夠錯。
不可以。
這是產屋敷千年以來的唯一一個機會。
儘管這個機會以他的智慧立刻就能夠知道渺茫的不可思議。
但,他必須去做。
壓力大的足夠讓任何人直接崩潰,而他也隻能夠儘可能的在此努力。
這其中的悲痛對於一個小孩子而言是不是太過於殘酷呢?
這個世界就是如此的殘酷,便是這麼的不會給任何人留下任何一點的慈悲。
“太奇怪了,我們的進展似乎是那麼的順利。”
順利?
產屋敷輝利哉的妹妹們不能理解。
明明已經付出了如此重大的傷亡,明明已經是有半數的鬼殺隊隊員犧牲,明明柱全部陷入苦戰,局勢還遠遠沒有導向他們勝利的那一邊。
怎麼可以這麼輕鬆的說出這種話?
產屋敷輝利哉怎麼敢說這種好像是失心風一般的話?
“你們不覺得非常奇怪嗎?為什麼我們鬼殺隊還沒有被殲滅?這和我預期的完全不同。我們鬼殺隊在經曆如此殘酷的攻擊之後竟然才死的不到一半的人?神明真的在保佑我們嗎?你們想想看如果自己是無慘,要殲滅我們應該怎麼做,你們就會覺得非常的詭異了。”
產屋敷輝利哉如此解釋著,拿來幾張地圖仔細觀察。
“回旋鏢軍的進攻已經儘可能的在指揮下得到緩解。我們每一步的前進,都要犧牲一定的隊士……但是就在某個時間節點,我忽然感覺到一種違和感。”
他越是說的就越是能夠確定一種想法。
“實在是太古怪了……這種貌似在進攻,但實際上進攻力度卻不大的事情就好像是在為真正的進攻做準備一般。你們有沒有覺得他們是在等待什麼?”
原本正麵進攻的區域派出的部隊遠遠沒有之前那麼有章法,或者說缺少一種對弈的感覺。
“如果我是無慘或者說無慘的手下,我在戰場上如此悠哉的拖延時間……我的下一步攻擊哪裡才會受益最大?”
“尤其是鬼殺隊的布置,已經完全暴露的情況之下。他會……這麼做……來到這裡……”
無慘會派人去哪?
輝利哉的妹妹,彼方和杭奈似乎是明白了。
“……他會怎麼做?”
“不知道,有太多太多的可能,挖掘地道、遠程火炮、血鬼術奇襲……我不相信他連門口的前代水柱鱗瀧先生都傳送走了,他會不知道我在這裡。”
其實此刻的輝利哉,心裡哪怕是非常的害怕也是努力的保持鎮定。因為他是主公,唯有他不能夠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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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是因為他此時在心裡便是覺得一種非常匪夷所思的可能正在出現。
是哪一個呢?
他仔細觀察著自己的兩個妹妹。
彼方性格弱氣,可以更加好隱藏自己,但是從這個角度思考的話又顯得非常明顯;杭奈性格強勢,在隱藏自己上差一些,但是從思考滲透的角度來看,這種性格又不合適;那自己有沒有可能呢?
從小一起長大,理論上無慘是沒有任何下手的辦法的。
但是……不能否認無慘沒有辦法真正的做得到什麼。
血鬼術總是詭異多奇。
產屋敷輝利哉可以賭嗎?
如果現在選擇都乾掉的話,那如果自己是那一個滲透者,那就沒有任何人能夠阻止自己。
如果選擇乾掉一個,那麼另一個雖然能夠接受可畏難與其相處總會非常的尷尬。而這個選擇就極有可能出現判斷失誤而導致無可挽回。
如果……什麼都不做呢?
就這樣裝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繼續指揮下去。
可以嗎?
這是正確的辦法嗎?
產屋敷輝利哉,不知道。
但是他似乎尋找到了一種思路。
對方等待的時機之中,進攻的力度會儘可能的去尋找奇招。在正麵戰場上的進攻力度就會變得緩慢……
既然可以預料到這一點,那麼就可以適當的加快進攻。
輝利哉知道,自己要儘可能地在自己有可能失去對鬼殺隊聯係前將自己的指揮將自己所搜集到的信息給傳下去。
鬼殺隊之中一定有著無慘的臥底,如果他是無慘,他一定會這麼做。
“從隱中選兩個身強力壯的人進來,其他人儘可能的待命。”
好在無慘沒有把所有的人都直接送進去,以至於不可能無人可用。
現在就是他們互相搶時間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