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灶門炭治郎最為怨恨的人是誰?那麼無慘一定是他最恨的人,然後是爵士、然後是……
隨便去問哪一個鬼殺隊,他們都能夠說出一大串他們恨的名字,然後是鬼本身。
善逸,不太一樣。
其實他對鬼並沒有太大的仇恨,是鬼殺隊之中為數不多的和鬼沒有任何仇恨依然加入鬼殺隊的人。
他加入的驅動力來自於鬼都是一群畜生。
他不能夠不阻止他們去殘害生命。
但是十二鬼月搖身一變,變成與產屋敷一族對耗的惡劣組織後,哪怕已經見識到鬼是怎麼殘害人的,他心中的驅動力也是削弱了很多。
“就這樣為了主公他們一族賭上性命真的合適嗎?”
主公對自己確實有大恩,這個他確實也是明白。
可是自己連個後代都沒有這樣直接死了確實也未免太可惜了。
要不要投降呢?
如果自己假意投降的話,那麼確實是可以保全自己,日後再找鬼屋是無慘複仇也是未嘗不可。
等自己有了後代之後,自己就可以義無反顧的去做了。
爵士把禰豆子帶走走確實很讓他著急。但是沒等他著急太久,一個晴天霹靂一般的消息便是讓他感覺到憤怒。
怒不可遏。
不能夠理解。
隻有每天用劇烈的疼痛,感受到自己的腦袋在出血,感受到那種疼痛正進入自己的頭腦,感受到自己確實是能夠感覺到那一份疼痛,他才能夠理解自己的爺爺已經是死了。
死了。
切腹。
沒有介錯人。
如果切腹沒有介錯人會怎麼樣?
那便是被活生生疼死。
不。
不應該這樣的。
爺爺已經失去了一條腿,已經是殘疾人了。
為什麼還要讓他忍受這樣的痛苦,在淒慘之中死去?
善逸,不能理解。
尤其是當他從其他人口中,乃至是蝴蝶香奈惠得到消息時,他更是不能夠理解。
獪嶽,自己的師兄,一個相當程度上不討喜的,善逸不喜歡他。
但,他是師兄。
他們一起從小長大,一起訓練。
他們一起被爺爺收養。
“……我們知道的晚了些,按照鬼殺隊的規矩一般也我們會由柱來進行裁決。但是我們真的沒有想到你的師傅會如此的剛烈……”
“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你的師兄成為我們鬼殺隊記載以來的第2個叛徒……第2個放棄人類身份變成食人惡鬼的叛徒。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所有和他有關係的擔保人都要連坐切腹。”
“怎麼可能會有這種事?為什麼他會這麼做?師兄那麼惜命的人變成鬼……他……”
善逸真的不能夠再在這說下去。
他渾渾噩噩的回來,然後一種難以想象的憤怒在他的胸口之中爆發,可是他卻不能夠去尋找任何的人來緩解自己的這一份憤怒。
他唯一可以做的事情,隻有不斷的用痛苦來進行緩解。
幸好伊之助炭治郎把他給強行給拉了回來。
他們真的是好人。
非常好的人。
晚上炭治郎給自己烤了飯團,味道好極了,讓他想起了爺爺。
他也就隻能夠接受。
直到……
“滾出來。”
來到無限城的某一處房間,善逸已經是聽到房間內部傳來他熟悉的聲音。
他無比的確定這就是他要找的那個人。
一個人穿越回旋鏢軍的暴風雪射線群,一個人艱難的過來,明明隔著那麼遠聲音也無比的嘈雜,但他確實能夠知道。
他在這。
“我知道你在,滾出來。”
一雙手拉開了大門,從中走了出來。
獪嶽,他的變化非常的大。皮膚變得青黑、眼睛中的眼白被黑色取代、滿臉猙獰壯了不少。
但是這一張臉,這一股從裡到外湧現出來的嫌棄一般的氣息,還是對所有一切都不滿足的那討厭的味道……
善逸,熟悉。
不理解。
“你就這麼和師兄說話的,廢物。”
“你真是一點兒都沒有變,個頭矮小,打扮窮酸,一副軟弱無能的熊樣。話說你單上柱了嗎?你倒是說句話呀?”
沒有什麼聊天的意思,善逸隻想知道一個答案。
“為什麼?”
說這話的時候,善逸的憤怒便是一定要遏製不住。
為什麼?
他真的不能夠理解。
而獪嶽,自然也是不能。
“你在說什麼呢?”
輕佻的態度,那一種吃了不知多少人後的力量的膨脹的惡心的聲音令善逸作嘔。
哪怕是無慘的聲音都沒有那麼的惡心。
“為什麼要成為鬼?”
憤怒幾乎已經是化為實質,善逸能夠感覺自己的眼睛能看到的有著紅色的色彩。
可是自己為什麼要問呢?
不知道。
善逸能感覺到,自己可以一瞬間把獪嶽腦袋砍下來9次,能確定獪嶽到底有幾斤幾兩。
和柱一起訓練,他的提升非常大,更是能清晰的明白柱可以發出什麼樣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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獪嶽……不夠格。
何止是不夠格。
本來以為能夠見到這個人,他就已經憤怒到了極點。
但是他沒想到了解到獪嶽的想法之後,他才知道憤怒是沒有上限的。
“哦?有什麼不好的嗎?隻要能夠變強成為鬼也無所謂吧。”
……
就這麼說了?
就這麼直接踐踏鬼殺隊同伴們的信念?
一個人竟然能夠能寫無恥到這種地步也是絕了。
他在說什麼東西?
無所謂?成為鬼?
他難受不知道……
“爺爺因為你!都是因為你你這個家夥變成鬼而切腹自儘了!沒有介錯人!沒有介錯人,內臟都會跑出來,就會一直不斷的流,疼痛也無法停止!”
“爺爺沒有選擇切斷自己的喉管,也沒有刺穿自己的心臟,就那麼在漫長地失血中痛苦的死去了!”
“這都是因為雷之呼吸的繼承者之中出現了你這個鬼的緣故?”
善逸自己都不能知道自己能夠如此激動。眼中的淚水想到爺爺是如何死去,便是那麼的奪眶而出。
他現在便是那麼的憤怒,那麼的不能理解呀。
“你為什麼要變成鬼?!身為雷之呼吸的繼承人的你!為什麼……”
“哦,那個老頭死了呀。”
哈?
“關我屁事!他死了那又怎麼樣?!希望我我難過啊,還是要我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啊?”
“我才不管那些沒法對我做出正確評價的家夥們的死活!無論什麼時候,我隻會追隨那些能夠慧眼識珠的人!?
善逸,傻眼了。
一個人的黑暗居然能夠黑暗到這麼黑的程度。
這鬼殺隊之中,再這麼溫暖的一個地方還能擁有那麼充沛的黑暗。
真的……
已經是無話可說了。
但是獪嶽還在繼續輸出。
“聽到那個老家夥死的如此淒慘當時就讓我出了口惡氣!當初我明明在訓練上花那麼多功夫,最後居然讓我跟你這個廢物一起當繼承人!簡直瞎了他的狗眼!”
“就算他曾經是主,我也已經沒有跟這種老糊塗可以說的呢?!”
善逸,氣笑了。
沒想到現在被氣笑的人輪到自己了。
人生氣到一定程度,是真的會笑的。
嗬,哈哈。
爺爺他是老眼昏花?
“選曾經隻會一之型的你和唯有一之型不會用的你當繼承人,爺爺可真是老眼昏花呢?”
“閉嘴!”
不知是不是戳到了獪嶽的弱點又或者說那現在已經其他五招都不怎麼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