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煉獄杏壽郎和猗窩座的戰鬥,富岡義勇似乎想通了什麼。
那種超越常理的力量對決,與精湛的技巧。
富岡義勇就那麼在一旁觀察,仔細研究,逐漸對通透世界有了一點頭緒。更是有一種更為強大的呼吸法在他的心中逐漸成形。
他身上也開始發生一些變化。
另一邊,和悲鳴嶼行冥一起行動的霞柱時透無一郎一起對付龐大的軍隊,腳下突然一空。
他隻能來得及讓岩柱快走,整個人就掉了下去。
等他站穩,發現自己落在一片結實的土地上。
眼前似乎是一片巨大的大廳,空曠無比,有著不少支撐柱直撐,足以容納數千人。
儘頭高台上站著一個看起來比他大一點的少年。
少年穿著一身軍服,似乎是在抬頭看著什麼。在感覺到他的視線後,他直走下來接下來,仔細打量著自己。
那種視線似乎沒有惡意。
“你好。”少年來到無一郎麵前。
雖然看上去毫無威脅,也沒殺氣。無一郎卻本能的感覺到了危險。
很混亂的兩種感覺。
“你是誰?”無一郎握緊日輪刀,盯著這個軍服少年。
他很確定,自己從沒見過這個人。
“我?”少年撐起下巴,“我是闇月奈落。我本來應該叫繼國奈落,不過因為黑死牟大人不喜歡那個姓,就換掉了。”
繼國......
這個姓氏讓無一郎腦中一片空白。
他是繼國岩勝的後代,是起始呼吸劍士的血脈。
而黑死牟……不就是那個背叛了鬼殺隊的畜生嗎……
眼前的這個少年,竟然也姓繼國?那他豈不是……
“我們是遠房表親哦。”闇月奈落看出無一郎的震驚,熱情地補充,把他引領到了高台上。
高台上是一大盆散發著濃鬱香氣的黑褐色濃稠物和一大盆餅乾。
那闇月奈落給他一把椅子讓他坐下,自己則是拿起餅乾往那褐色粘稠物上蘸了點,美美地吃了起來。
“唔,好吃。”
無一郎收起刀卻遲遲沒有動作。
他發現自己竟然對這個自稱表親的少年升不起敵意,雖然理智告訴他,對方是鬼,是敵人。
但看著被推到自己麵前的餅乾……他還是學著對方那幸福的模樣吃了幾口。
非常甜,還有一股特殊的味道。
沒有毒。
暫時是可以溝通。
但對方那種過於熱情了些,更讓他覺得很奇怪。
為什麼?
無一郎想不明白。
而奈落沒有賣關子,他主動開口解答了無一郎心裡的疑惑。
“我和你有血緣關係。很久以前,我們住在一起。”奈落的語調很平穩,“後來你們一家被消除了記憶,被送了出去,去完成你們的使命。”
他看著無一郎的眼神,吃著餅乾,明顯是心情不錯:
“如果你想知道更多,我一定知而不儘。”
“你小時候也叫這個名字,無一郎。無一郎名字裡的無是無限的無。”
這句話和記憶裡哥哥有一郎對他說過的話,幾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