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一郎感覺自己似乎是變成了一個孩子?
“發生了什麼?”
他的手非常的小,但能夠清楚的看到這並不是自己的一雙手。
此時此刻他便是能夠意識到自己似乎是已經是進入到回憶之中,而且這個回憶並不屬於他自己。
這是誰的回憶?
很快他便是有了一個答案。
他看到自己的身體自己動了起來,他並不能夠進行操控,也不能發出聲音進行乾涉,如此他便是能夠確定自己確實是在他人的回憶之中。
但是他依然是不知道自己在哪。
這個身體的主人來到一間很偏僻的房子之中,一路上的所見所聞無一郎能夠確定這是一家相當富足的家庭。
有著自己的庭院,有著自己的仆人,有著比主公家相對而言要小一些的院子……
他們的服飾和現在比起來顯得傳統很多。
隨後無一郎便是看到這個身體的主人敲響一個偏僻的小門喊了一個名字——緣一。
通過這個獨特的名字以無一郎的智慧,便是能夠立刻知道這個身體的主人到底是誰。
也是因為如此,他深深的感覺到一股憤怒和恥辱的味道。
這具身體的主人毫無疑問是十二鬼月上弦之一——黑死牟。
這裡竟然是他的記憶?!
也對,畢竟他其實是自己的祖宗呀。
那個時候自己的祖宗應該還沒有改名,他的名字還是繼國岩勝。還是個善良的小孩子,似乎冒著被父親打的風險,他給自己的弟弟做了一隻竹笛?
無一郎清晰地看清楚緣一那平淡得甚至有些淡漠的眼神之中的喜悅。
這兩兄弟的感情似乎還不錯的樣子,為什麼會演變成後麵的模樣呢?
無一郎隻知道,繼國岩勝背叛了,投靠無慘,殺了主公。
他其實並不是很能理解為什麼要這麼做的原因。
但是親眼見到本人,他理解了。
眼前這個天生具有斑紋的人便是繼國緣一。
可怕。
哪怕對方隻是一個小孩子,無一郎哪怕隔著時間的距離也是在見到第一麵感覺到恐怖。
因為在他們見麵時緣一的眼神之中閃過那麼一絲疑惑。
就好像他仿佛能透過時間看到自己一般。
這是其一。
其二便是無一郎在對方的身上看到了最原始最起始也是最自然的呼吸法。一個七八歲大概的小孩子,他的身體素質已經遠遠超過成年人……
這毫無疑問是呼吸法的加持。
哪怕是現在的柱,恐怕也有一半能夠打贏這個小孩子。
如果稍微長大一點……
“真厲害。”
無一郎便是如此的能夠直觀的感覺到他們之間天與地的差距,便是深刻的能夠理解為何無慘如此畏懼這個人。
這孩子不能說是怪物,難道無慘也可以成為怪物嗎?
無一郎如此便是知曉,這繼國緣一到底逆天到什麼程度,甚至是懷疑對方是否是人類。
但,眼前的繼國岩勝沒給他更多觀察的機會。
“……我走了。”
繼國岩勝離開,繼續他那無聊的教育,看的無一郎昏昏欲睡。
他不知道自己還需要待多長時間,他還在擔心自己的同伴,他還是記得自己被人給直接釘在柱子上,強行打入某種藥劑……
一種可以把人強行變成鬼的……
那這就是自己的懲罰嗎?自己拒絕變成鬼,所以已經是在地獄中受苦?
畢竟這個地方怎麼看都不像是淨土的樣子呀。
無一郎想到自己殺鬼一生年紀輕輕就死了,結果就這樣直接窩囊的進到地獄裡時……
並沒有什麼不甘。
畢竟他自己不是沒有將無慘斬殺嗎?他身為鬼殺劍士終究沒有保護好……所有人。
一個能夠隨時將人給屠殺的畜生自己沒有殺死,那也真是可怕極了。
抱著這樣的想法,他就這樣一直默默的看著繼國嚴勝的生活,看著他為了成為繼承人而努力。
觀察他那一份平庸,無一郎隻有失望和同情。
作為後輩,他非常的清楚繼國緣一這樣的天才,一旦綻放出天賦到底會發生什麼樣的事。
繼國岩勝爭不過,現在隻不過是在慢性死亡罷了。隻看著他在這裡努力,哪怕是無一郎,心中都有那麼一絲憐憫的情緒存在。
不然這是一個畜牲,但是這個畜牲還沒有乾壞事呢……
“如果能幫他就好了,可我什麼都做不到。”
在無一郎如此思考,背叛跟著學習打發時間的時候……
而那一天到底還是到了——
無一郎看見嚴勝將木刀給了緣一,鼓勵他和自己的劍術老師戰鬥。
哪怕是柱,無一郎第一次看見也是難以置信。
一個小孩子拿起刀跳起瞬間三連擊將成年強壯的武士打得連連敗退後,一刀掃過小腿將人徹底掀翻擊垮打的爬不起來。
完敗。
毫無疑問,這種戰鬥力簡直可以說是駭人聽聞,這一串戰鬥更是說出來也難以置信可就是這麼直接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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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打出來的地方都腫起拳頭大的大包。
雖然身為柱也是可以輕而易舉做到,但是考慮到對方是第一天拿到的木刀,柱就有信心能夠完成這一切嗎?
不能。
無一郎用自己的天賦得出如此結論。
他根本不可能做到這一切,其他柱恐怕也不能。
不過他的心情出乎意料的平靜,因為他早已經是預計到了這一點。
但繼國岩勝……他的態度確實是很讓人覺得不怎麼高興得起來。
“你是怎麼做到的?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