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機器的同步,已經到達80,所有我鬼舞辻無慘勝利的時間線已經完成大半。”
“輝光管的數字也已經到達了99!”
“屬於我無慘的紀元,即將到來!”
藍白色的光芒閃過,蝴蝶香奈惠的身影出現在一座高聳的金屬平台底部。
一進入這個空間,她的腦袋嗡嗡作響,無數隻蟲子仿佛在顱內鑽來鑽去,讓她幾乎站立不穩。
她強行壓下不適,抬起頭。
眼前是一座巨大的高地,由無數金屬平台層層堆疊而成,不斷向上,直至沒入昏暗的穹頂。
隨著她的視線每向上一層,那一層的燈光就驟然亮起,將平台上的事物照得一清二楚。
一層,又一層。
光芒逐級攀升,像是在刻意為她展示一場閱兵式。
周圍傳來山呼海嘯般的歡呼,整齊劃一,充滿了金屬質感的冰冷。
即是一種喜悅,也一種示威。
香奈惠的身體忽然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牙齒咯咯作響。
“呼……呼……”
她幾乎不敢再看下去,僅僅是視線抬高了一點,她就已經感覺到了比死亡更恐怖的東西。
軍隊。
在這片看似狹小的空間,竟然密不透風地塞滿了軍隊。
他們穿著統一的鎧甲,手持聞所未聞的武器,沉默地肅立著,目光彙聚在最高處。
就在這時,無慘的宣言再次響起,擊碎了她最後一點僥幸。
“屬於我無慘的紀元,即將到來!”
一股勇氣壓過了恐懼,香奈惠猛地抬起頭,強迫自己看向那最高的地方。
她要看清楚,鬼殺隊浴血奮戰至今,所麵對的敵人,究竟是何等的恐怖。
視線越過一層層士兵,終於她看到了那座位於金字塔頂端的、造型古怪的巨大機器——時間機器。
在時間機器的背後,似乎有什麼東西在不斷的旋轉,而隨著香奈惠這一抬頭,所有的一切都是已經暴露在她的麵前——
一個個藍色的電流漩渦不斷的在拚團上閃爍,從中走出一隻隻強大的裝甲部隊。
在陸續走出的傳送門的中獎便是一台高大強大隻是存在。變一張現在會感覺到難以想象壓迫力的玩意——長劍毀滅機甲原型機!
她對上的一雙眼睛,一雙壓迫感十足的眼睛。
香奈惠就知道在這座載人裝甲之中坐著的竟然是傳說中的上弦之二!
而他的名字更是可以說是令人震驚令人感到難以想象的絕望。
隻因為這個人是織田信長。
織田幕府的創始人!
與這個時代迥乎不同的重型裝甲和一個如同大腦一般的巨大裝甲也是從旋轉的電流漩渦之中被傳送出來。
盟軍的幻影坦克和未來坦克也已就位,雷神炮艇懸在空中,等待敵人的到來。
這是一場跨越時空的強大力量,香奈惠無法想象。
突然,地麵開始劇烈震動。
一座比火車還要龐大四五倍的巨型機械被傳送了過來。
它如同移動的要塞,自帶的壓迫感甚至讓周圍的未來坦克都顯得渺小。巨大的炮管好像能夠湮滅一切敵人,口徑至少是有3米以上……隻是看見這一個東西,現在會就能知道,她根本不可能活下去。
冥府守護神。
它緩緩停在無慘所在高台的前方,炮口下壓,進入防禦姿態。
香奈惠的大腦徹底宕機,無法思考。
她不能夠想象為什麼要這麼做。
不是她為什麼沒有立刻被打死這種愚蠢的問題。
而是她不懂,無慘到底在畏懼什麼?
畏懼小葵?
這種逆天軍容,哪怕是小葵進來也要瞬間被打成渣吧……無慘到底是怕什麼?
我們鬼殺隊到底何德何能,與無慘相提並論呀?
香奈惠不懂。
她甚至是抱著腿在下麵坐下來,慢慢的思考。
反正她大概馬上就要被弄死了,他有什麼好怕的,乾脆坐下來隨便玩玩得的。
連日輪刀都沒有,手無縛雞之力的花柱在這沒有任何掩護的地方能夠做什麼呢?
什麼都做不到呀。
香奈惠瑟瑟發抖,在下麵以為自己已經不會被任何秘密所震撼。
然後……
她就被傳送到無慘麵前,抽了兩個耳光,一屁股坐地上。
“……”
累了,毀滅吧。
不過是被抽兩個耳光而已。
有什麼大不了的。
“唉,在這勝利的時刻,還是要做一些比較原始的事情才會顯得神清氣爽啊,這個時候怎麼能沒有觀眾呢?”
香奈惠沉默。
最後他就看到一個他非常熟的女人,被無慘像提小雞一樣抓了出來。
珠世啊……
很抱歉,我救不了你。
“蝴蝶香奈惠,鬼殺隊的花柱。你,是女人嗎?”
“……”
這是一個非常讓人覺得無語的問題。
“你不是女人。”
隨便吧,不是就不是吧。
“隻有結過婚甚至是有孩子的女人才能算是女人,因為孩子會讓他們湧現出母愛的感覺和責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