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道你在做什麼?”猗窩座難以理解地觀察周圍,好像在嘗試尋找其他的眼睛。
“在有著隻狼前車之鑒,有著任務在身,有著無慘大人的赦免甚至是要賜予炭治郎……她都是被關起來……”
如果被人發現了……猗窩座就是能知道星野的下場可能不太好。
“作為師父……你立刻退下!我當你什麼都沒有做,我也沒有看見……”
他非常希望,星野能夠聽話。
至少是他還能希望看到的人不多。
更是不希望有人知道星野能夠屏蔽心靈信標。
哪怕範圍不大……
曾經他非常希望星野的異能能換一個強的,又或者是星野能突發奇想開發出一個絕妙的功能。
但……他真不希望星野的異能是強在這種地方呀!
“……師父,彆說了,我知道我在做什麼。我會去領罰的……”
“現在可是關鍵時刻,你這樣做的話怎麼去和其他候補爭?其他候補都在撈功勳,你在這裡給自己抹黑……”猗窩座心裡可以說是很不好。
雖然說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但星野的修行怎麼就這麼的不順呢?
其實,杏壽郎很想插一句。
但現在這劍拔弩張的氣氛下,是個人就知道不能說話呀。
猗窩座想宰了他的殺氣幾乎都要溢出來了,這個時候他開口不但勸不了,還要把自己給搭進去。
而他們的對話,杏壽郎也需要思考一下。
“……彆動,現在外麵都是心靈控製波,隻要杏壽郎一出去就會失去自我。”
星野把杏壽郎緊緊抓住,仰著頭好像是他就要離開一般。
此時此刻她似乎已經是無所謂了。
“……她跑出來和你聊過,你才有那個勇氣跑過來袒護你的男人。”
猗窩座非常理解星野。
或者說很少有人比他更懂星野,此時此刻,他便是在憤怒之中還夾雜著那麼一絲的無奈。
他也就是那麼的感覺到自己是非常的難以抉擇,也是知道為什麼無慘要專門整一個心靈信標出來。
就如同鬼差對是一群瘋子一樣這世界上總有那麼一些倔種哪怕是死也就是不回頭要硬生生的撞死還認為自己解脫。
對於這麼一種倔種,猗窩座隻知道一種法子。
“你還記得以前我們怎麼解決矛盾的嗎?”
“……知道。”
星野看著杏壽郎,便是以磁場轉動擴大了黑洞裝甲的範圍,把盾插在地上。
不要離太遠。
“來吧。”猗窩座擺出起手式。
“……我真不想和師父你打,但總是要為自己的任性負責。”
星野也是擺出和猗窩座很是相似的起手式,便是在此刻表明了她的想法。
破壞殺·羅針!
兩人便是如此地……要用拳頭來決定意誌。
誰的拳頭大就聽誰的,最是簡單粗暴亦是最為合理。
砰!
破壞殺·滅式。
猗窩座的拳頭便是將星野給打的飛出去,但從手感上來說,他就知道這傷害不大,心裡也是感覺不太妙。
這可是要通透世界的一拳,卻是不能造成太大的傷害。
“在避開的瞬間就消去部分力量嗎?磁場轉動可以快速恢複,更是難以攻擊出實質性的攻擊……”
鬼之呼吸·第九重·破壞殺·鬼芯八重奏!
轟!!
一擊極強的攻擊下去便是瞬間讓星野受傷……
瞬息便是恢複。
磁場轉動·細胞重組。
磁場轉動·破壞殺·釘式·七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