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記得來我家做客啊。”
“他會去的。”
在小葵的翻譯下跟喬納森告彆後,炭治郎還是得去見無慘。
賓客們都走了,無慘總算能撕下偽裝,跟炭治郎還有爵士跟小葵以及黑死牟聊一聊所謂的新未來。
“這個世界跟我們時代差不多,但沒有爵士他們科研組的努力,要落後許多。”
一疊情報放在炭治郎麵前,上麵觸目驚心的窮苦讓他吃了一驚。
無慘對此顯得很得意,一副誌得意滿的樣子。
“為了嘗試一個新的可能性跟社會的發展方向,我決定成為終產者。”
終產者?
炭治郎聽不懂。
“終產者就是用商品定義一切的人,我們會推測終產者在製度下誕生的可能跟條件。”爵士在一旁補充,他的聲音平穩的像個節拍器,“簡單說,就是通過絕對的經濟壟斷,實現對所有社會資源的最終所有權,包括權力生產資料,甚至生命本身。”
無慘指著地圖上的一片海域,正是加勒比海。
“因為這個世界跟我們那的共同點還有這邊信息通訊的落後,我已經準備好更多物資用我們的技術傳送到大西洋。”無慘指著大不列顛,“我們會無底線的拋售商品降低成本直到完成壟斷,直到壟斷包括權力在內的所有東西,買斷食物生存乃至是呼吸的資源。”
所有......炭治郎簡直沒法想象。
“會有人反對吧?我們怎麼辦?”炭治郎搞不明白,“不是說奪人財路跟殺人父母一樣嗎?”
“殺人父母?父母都殺了想必也活不下去,我們心善,直接讓一家人整整齊齊不好嗎。”無慘輕描淡寫的說。
炭治郎......竟然無言以對。
他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反駁這一切。
辯論,一如既往的沒有結果。
炭治郎跟無慘的理念有著根本區彆。
一直站在無慘身後的黑死牟,這時睜開了六隻眼睛,目光沉靜的落在炭治郎身上。
“荒謬。”黑死牟的聲音又低又刻板,沒一點波瀾,“沒沐浴過無慘大人教誨的野蠻人,我們讓他沐浴榮光跟慈悲,是他們的幸運。談何反對。”
“但他們也是人啊,黑死牟先生!!”炭治郎忍不住反駁,“我們不能用這種方式剝奪他們的一切!”
“弱者沒法理解強者的偉大,炭治郎你不該把你的慈悲用在這。”黑死牟像鐵一樣硬,聲音更是冷,“對異族的慈悲就是對你同僚的殘忍,你不能如此。”
“如果隻靠殺戮恐懼來統治,隻會激起更多反抗。我們應該獲得他們的信任,讓他們心甘情願的追隨,這樣才能長久。”
“一個合理又有趣的假設。”一直沉默的爵士推了推眼鏡開口了,“炭治郎,我們可以進行一次簡單的邏輯推演來判斷平民的認同度——”
一個優美的函數被爵士寫了出來。
“以異世界人們課題c進行研究,我們假設反抗為a,容忍為b,a跟b的比值大於1時選擇反抗,小於1時反抗不成立選擇容忍。1就是第一個自然整數,代表著成立。”
“通過明廷跟我們的數據引入更多變量——宗教文化d溫飽a住宅b娛樂c,簡單表示的話a=|(a+b+c+d)|,b=a+b+c+d。”
“炭治郎,我們的所作所為,真的會在四項基本需求上,遠遠的超出人類的承受極限嗎?”
炭治郎被這套冰冷的理論繞的有點懵,他隻能抓住自己最根本的感受。
但爵士絕不可能這麼情緒化。
“可......可是人們會因此受苦!會有很多人死掉!這怎麼能用算式來衡量?!”
“苦難,是個主觀情緒指標,缺一個量化的統一標準。要是拿戰爭來進行統計——”爵士的語氣沒有任何變化,“我們現在的方案在基礎生活提升上將遠遠優於曆史上大不列顛的資源供給。從邏輯上說......在完成實驗前絕大部分人都會對我們感恩戴德,大概百分之八十。而剩下的百分之二十......從他們的軟弱性來說,真正死掉的人也不會高於百分之一。”
“初期不過百分之一的死亡率,對比維持現狀曆史上35左右的死亡率,根本沒有任何可比性。為什麼不選我們?”爵士很不解,“炭治郎,你的想法不會是要我們跟他們貿易,甚至根本不來吧?這不可能,大不列顛政府不承認我們的存在跟合法性。”
“選你的想法,我們就不得不進行全麵戰爭,我們會殲滅大不列顛現在差不多兩百萬的常備軍跟後續部隊,毀滅大不列顛的所有艦隊,還要對抗他國入侵進行反擊......至少會有一千多萬人犧牲在戰場上。”
“用數據來直接衡量人......”炭治郎感到一陣無力,“未免太殘忍了......”
爵士看著炭治郎,很久沒說話。
“我就是這個國家的人,既然我都不在乎,其他人就更沒理由在乎了。既然合情合理,為什麼還要在乎?你就這麼愛人類嗎?炭治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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