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濃烈複雜的氣味猛然灌滿炭治郎的鼻腔。
炭治郎頓時就是能感覺到一份不安。
“jojo?”
一股不安傳來,此時此刻的炭治郎就是能感覺到一股不妙的感覺。
他抓緊小葵的手。
“蝶,我們走。”
小葵點頭,默默地抓住了炭治郎。
磁場轉動·二十萬匹力量!
大廳之內,喬納森抱著氣息愈發微弱的父親,整個人陷在巨大的混亂跟恐慌裡。
他死死盯著迪奧,好像是終於將腦袋給轉了回來。
“是你...是你乾的!迪奧,這都是你的詭計!!”
可他的指控,在迪奧的演技前就是顯得那樣無力。
“詭計?他竟然如此恬不知恥?”迪奧看著麵色不善的警察,“警官先生們,你們聽到了?一個親手毒害父親的畜生竟然在這恬不知恥地顛倒黑白!。”
史比特瓦根再也按捺不住衝出來,指著迪奧鼻子怒吼:“你這個混蛋!我能聞到你身上的味純粹的邪惡!喬斯達先生絕不會做這種事!”
迪奧甚至沒看他隻輕蔑的瞥了眼這隻溝渠裡的老鼠。“一個來路不明的下賤東西。喬納森,這就是你找的幫凶?他的話有可信度嗎?或者說他隻是你龐大陰謀裡的一環?”
他又指向那個被捆綁在地,抖得像篩糠的東洋商人溫青:“這位先生,你賣給喬納森的毒藥是我父親所中的這種嗎?”
溫青搖頭:“不是,完全不一樣。”
“聽見了嗎?”迪奧攤開雙手,麵向所有人,“喬納森·喬斯達一直在試圖毒害他的父親,現在等不及又繼續下毒在這逢場作戲呢!”
警察一步步向喬納森逼近,勝利似乎已經是朝著迪奧傾斜。
迪奧的嘴角不自覺上揚,不自覺地興奮。
但就在這時,一個堅定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jojo他是無辜的,他的味道乾不出如此卑劣的事。”
炭治郎和走進來。
他的目光掃過奄奄一息的喬治爵士落在迪奧身上,那雙溫柔的眼睛裡此刻燒著冰冷的怒火。
“命運科技絕不可能販賣毒藥,我審批的每一種藥物都是無毒無害的特效藥,經過臨床實驗。”他一邊說,一邊走向迪奧,“喬納森身上沒有毒藥的味道,倒是你——迪奧·布蘭度,你身上兩種劇毒的氣味從何而來?是你下毒栽贓了jojo!”
迪奧瞳孔微縮,臉上的表情卻沒絲毫變化。哪怕此時此刻他能感覺到眼前這個少年的壓力不下於吸血鬼一絲一毫甚至更為恐怖。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他就是在這一刻在這一刻發揮到極致,“還有你說的氣味?警官,你們信這種虛無縹緲跟巫術似的指控嗎?太荒謬了!隻靠味道就能鎖定凶手嗎?”
炭治郎一滯,眼神變得鋒利許多。
“喬納森他……是個君子,不會做毒殺父親無恥的事。但迪奧,你這個毒殺自己父親的人……理由充沛的多。”
“那為什麼喬納森給父親喝下解藥後父親幾乎瀕死?答案隻有一個——喬納森隻不過是給父親下毒尋找一個借口罷了!”
迪奧說的話讓炭治郎很無奈。
“我拿一支解藥證明,喬斯達爵士都要死了,為何還在這裡爭辯?”
說著,炭治郎就是出現在了喬治爵士麵前就要給他注射解藥。
但喬治爵士卻是抓住炭治郎的胳臂,死死抓住,絕不同意他這麼做。
“jojo……”
“父親!您這是做什麼!這是解藥啊!”
喬治爵士搖搖頭,反而是把手伸向jojo,那上麵有一枚戒指。
“這是……你母親的……”
這一副要說遺言的態度就是讓喬納森這個男人黯然淚下。
炭治郎看不得如此。
“……得罪了,老爵士。”
他忽然是撥開手,強行打了下去。
喬治爵士渾身一顫,似乎是麵色一紅。
喬納森麵色一喜,如果父親……
噗。
一口黑血已經是吐到了喬納森的身上,徹底是讓喬納森呆住了。
他看著父親又看著驚訝的炭治郎,忽然有所領悟。
此時的迪奧他……竟然在笑!
一種微小的不能再微小的弧度,一種計謀得逞的竊喜又立刻壓下的掩飾。
迪奧!
是他!一定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