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下的諾茨郡中,元誌爵士的莊園依然是十分獨特。
沒有人難為喬納森,或者是根本不在意這個年輕人。
用炭治郎的名義來,倒是也不算奇怪。
“讓他進來。”
炭治郎隻能如此地做,固然他們的關係淺一點,喬納森來到這漆黑的大本營,但自己在的話……
或許喬納森還是能活下來。
“不要多問,不要好奇,不要偏移方向。喬納森·喬斯達,現在莊園中很是危險,你能做到嗎?”
很奇怪,但是喬納森還是點點頭。
在侍從的引領蝦他進入了城堡,炭治郎就在大廳裡。
“你不應該來,但既然執意過來就先跟我來吧。”
炭治郎穿著一身簡約和服,領著他進入錯綜複雜的城堡。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喬納森覺得這個城堡大的離譜,內部空間錯綜複雜。
“為什麼?”喬納森大步走上前,卻是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快過似乎就是在慢悠悠前進的炭治郎,“總得說一個理由吧?”
“這是為了你好。理由?嗯……他說的很對,人類就是總需要一個理由將會輕易放棄又或者堅持下來。”炭治郎走在前麵,“你所看到的世界隻是冰山一角而已,畢竟你隻是一個普通人。你並沒有準備好進入我們的世界。”
“迪奧現在在哪裡?”喬納森追問道,“他變成了那種吸血鬼,他會去傷害更多無辜的人!我必須阻止他!”
“這與你其實關係不大,自然是有人處理。你自己親自處理才會安心嗎?”
炭治郎不得不如此說,哪怕有些違背本性。
但他是不可能說出他們的真正來曆的。
這一旦出口相對於將喬納森架火架上烤。
站無慘的對立麵?那豈不是找死?五年來無慘麾下的士兵已經是強大到了遠遠超過這個世界理解的程度。
“你太弱小,知道也沒用。”炭治郎搖了搖頭,“迪奧一拳可以打碎房屋,你做不到。一個照麵你就會四分五裂,我不會讓你去送死。”
“絕不!”喬納森的回答斬釘截鐵,“我絕不會退縮。迪奧……他是我一手引入喬斯達家的,他變成今天這樣,我有的責任!而且……而且他也是我的……”
兄弟?
喬納森也是福至心靈就是如此說出來了。
說出來他自己都是覺得離譜的很。
兄弟?哪有兄弟是他們這樣的……打生打死。第一次見麵就是想著奴役對方……
迪奧的所作所為真的能算是兄弟嗎?
炭治郎回頭意外看了喬納森一眼。
兄弟麼……
他想起了自己和禰豆子,亦是想起了那些曾經的同伴。還有那個躲著自己的人……
他無法想象禰豆子真的吃人他會怎麼做,但是他其實是已經是做出了選擇。
或許給他認識到自己的弱小,就是能知難而退了。
他的態度不得不鬆動。
“你的決心,我感受到了。”炭治郎最終帶領其來到了自己的房間。
雖說是房間,但作為一個房間又太過於巨大。無論是會客廳、客房、主臥等一應俱全。喬納森可以看見連綿不絕的房間在露台小亭蜿蜒曲折不斷衍生看不到儘頭。
他不由是感覺到奇怪,這地方上次來有那麼大嗎?
“決心並不能轉化為力量。戰鬥的辦法你都沒有掌握,憑什麼去對抗迪奧?”
給他個舒服的椅子坐下,炭治郎自己也是搬來一張來。
“要試試嗎?”
喬納森點頭。
他一點頭,一個嬌小的身影無聲無息地出現。
她的手裡捧著一個巨大的葫蘆,那葫蘆幾乎有半個人高,表麵呈現出一種奇異的暗紫色,質感堅硬,一看就是葫蘆中的極品。
“這是我用來鍛煉肺活量的工具。”炭治郎指著那個葫蘆,對喬納森說,“如果你能將它吹爆,那你就有資格了。”
“如果是吹不破,可能連這裡的侍女都打不過。”頓了一下,炭治郎說了一個匪夷所思的答案。
“當然,不包括她。”看著喬納森的視線,他又補充了一句。
但喬納森看著那個誇張的葫蘆,已經是懷疑什麼?
吹……吹爆?
不是打碎?
而是吹爆他……
他還以為是那麼嬌小的女孩子可以一拳打碎這個葫蘆,結果也是可以吹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