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回來之後,喬納森便是尋找他的女友艾琳娜。
但他豈能找到?
艾琳娜·班德魯頓,這個一直支持著他、給予他溫暖的女孩,就這麼憑空消失了。
喬納森能找到的話就是十二鬼月無能,單十二鬼月顯然並非無能。
這就是無慘的幽默之處,如果喬納森歸順,艾琳娜就能順利誕下一子。
如果喬納森反抗,他無慘就是毫不猶豫卑鄙地威脅喬納森,直接玩一屍兩命。
無論怎麼做,他無慘都是不虧。
努力也好,頹喪也罷,無所謂。
無慘就是如此地決定了喬納森的命運,不需要任何理由和偏見,純粹就是出自興趣。
但對於喬納森呢?
禍不及家人,他又怎麼是能不怒。
然而純粹是出於慈悲和幼稚的想法絲毫是不要適用於無慘。
“滿足自己的英雄白日夢還想抱的美人歸?”
無慘就是要喬納森知道,和他作對不但是全家死絕沒有任何贏家,還要讓所謂的勇者背負罵名,深深地在世界的惡意與人類的卑劣下陷入真正的絕望。
一旦喬納森敢反抗,他就會體驗比炭治郎恐怖十倍的絕望。
畢竟炭治郎還從他無慘這掏了個小妻子回去,無慘可不準備給喬納森糖吃。
就好像是訓狗,咬主人的狗是天然就是要被淘汰的,狗的眼中主人必須的至高無上。
哪怕這隻狗是一隻泰西的劣等狗。
而喬納森不過是一個開始而已。
齊貝林竟然敢多管閒事?
那麼斷子絕孫大概就是他的結局了。
另一邊,齊貝林拿著炭治郎給的葫蘆不由驚歎。
哪怕是後續要改變,迪奧都是要喬納森付出代價。
“這個葫蘆非常考驗人的肺活量,很能鍛煉身體。不過修行需要循序漸進,如此特彆培養的葫蘆應該是有一整套。”
“你說那個少年不但能正麵對抗石鬼麵轉化而成的吸血鬼,還能戰而勝之?”
齊貝林和喬納森講述了自己在神秘東方高原上的求學,講述自己對於波紋的探索。
曾經的齊貝林熱愛冒險,在拉丁美洲的古老遺跡中尋找到石鬼麵。當時他們並沒有意識到石鬼麵的恐怖,隻是當成一件文物帶回。
“後來呢?”
“一個人在風暴與顛簸中意外戴上石鬼麵……比魔鬼惡魔還可怕地殺光所有人。”
整個探險隊全部死絕,被怪力如同破娃娃一般扯碎。齊貝林描述的是如此地恐怖絕倫,就是能夠讓jojo感覺到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後來呢……”
“後來……我們一同掉入海中,所有人都是被怪物殺光,船也是被徒手拆碎。在拚命反抗下打落石鬼麵的我看見那張臉……”
齊貝林露出一種極其痛苦的表情。
“那是探索隊的隊長,石鬼麵讓他年輕了至少二十歲!同時他也是我的……父親。我的父親就是在黎明的太陽下化為灰燼,否則我沒法在你麵前。”
父親……
喬納森一時間也是詞窮。
他是不敢想真發生類似的比如父親戴上石鬼麵自己除了大義滅親外的其他想法。
他會如此做。
波紋呼吸法是感受自己的身體中的太陽力量而努力的絕學,是開放開明充滿無限未來無窮可能的偉大修行法門,幾乎就是任何想法都是能容納進入波紋之中。
此時此刻,齊貝林就是要和jojo試著對拳,展示波紋的使用。
喬納森的拳頭抬起,他的陰影就是籠罩了齊貝林。他就是要毫不猶豫的攻向齊貝林。
“好厲害……明明比我矮小,卻是先打中我。”
結果自然是喬納森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