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大男人在這哭的涕泗橫流,算什麼了?”
“是喰種就偽裝繼續上學然後該怎麼做就怎麼過,在這哭乾什麼?”
一個女孩子單手就是把自己給拎起來,金木研感覺一個男人在早春麵前就是比小女孩更加的可愛和柔弱。
為什麼會這樣?
此時此刻的金木研就是還有思考能力,還是難以相信。
“一個女孩子力量怎麼會這麼強,你不會是在想這個吧?
“難道她也是……喰種這種吃人的東西?你是這麼想的,對嗎?”
“停。”
金木研不得不忍耐,帶著模糊的眼睛看著她。
“我是戶山早春,是十二鬼月之一。恭喜你,組織來找你了。”早春的手伸過來,拿手帕給他臉上揉了幾下,“我知道你很急,但是請你耐心一點聽我講完好嗎?”
站起來,早春就是把人強行拉起來,甚至是順手將一份捋順。
金木研大腦一片混亂,完全無法處理這個信息。但是這不妨礙他現在害怕極了。
“是……是你把我……把我變成這個樣子的嗎?”
早春氣得抬起手,又是放下。
“看你家裡還算乾淨……我不抽你。被迫害妄想症就先忍忍吧,與我無關。”她自問是已經是挺有耐心,那麼久還沒有進入正題真是夠了,“那個組織在暗處做些什麼還在調查中,如果是我不會那麼蠢弄高空拋物砸你,直接敲悶棍就完事了……”
是我現在還會來找你嗎?
金木研聽後也就是隻能冷靜。
“你是人類嗎?為什麼選我?”
“具體理由你不需要知道,我是人類……大概是類似g的那種吧。”早春頓了一下,組織措辭給了金木研一個回答。
而這個回答就是給金木研自信,就是讓他在下一刻問——
“我……我能變回人類嗎?”迫切問,他就像是抓住一根稻草,“求求你,告訴我,我還有辦法變回人類,對不對?”
“變成喰種有什麼不好?長壽、恢複力強少生病、力量強大,哪裡不好了?你為什麼要變回人類?”
早春很疑惑。
變成鬼哪怕是做成狂獸人也是很大程度上的一種進化和改變,價值上高的多。
餓鬼這個稍微提升一點的級彆都是足夠衣食無憂了,飼養肉食不缺。
“我不要!我不要這些!”他激動喊道,“我怎麼能……我怎麼可能變成那種……吃人的怪物?我不能!不能啊。”
早春皺著眉頭,似乎是有著些許不忍。
不得不打碎少年的幻想呢。
唉。
金木研就是從這她一聲輕歎中感覺的到,心就是提到了嗓子眼。
“很遺憾,你的身體已經是這樣了。身體一部分移植了喰種的器官,得益於喰種器官的強大你才沒有發生排異反應。”早春很是直接地告訴金木研,“就算摘除器官,不屬於自己的器官產生的排異反應你也活不了幾年。你沒有錢和渠道去一直獲取足夠的器官呀。”
你已經不是人類了,是喰種。
金木研已經是呆住,徹底呆住。臉上淚痕未乾,眼神已一片死灰,他就是此時此刻不得不在女孩的表示下說服。
聽著她的話,人生就是感覺到無比絕望。
喰種是什麼?
是吃人的怪物呀!
“你也用不著這麼絕望。人類社會每年有多少人死於同類殘害?戰爭謀殺還有意外比起喰種為了生存捕食,人類殺死人類的數量要多得多。從宏觀角度看,人類這個種族可比喰種殘忍多了。我……”
“不……不一樣……那不一樣……”金木研喃喃自語,抱著頭,陷入更深的自我厭惡與崩潰,“我做不到……我絕對做不到……”
“是嗎?自殺的人挺多,撿幾個沒死透的吃也行。喰種一次進食可以活一個月。”
不要!
不要!!
金木研心裡全是抗拒。
“你這外型不是和人類也差不多嗎?戴個麵具不就能去上學了?誰在乎你個小透明……難道你不社交就難受?”
金木研沒有聽。